一下,春妮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没醒。
二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听着媳

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

邪火却像浇了油的柴,越烧越旺。
酒意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冲动,让他坐立不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对面娘那屋。
窗户黑着,娘应该也睡下了。
他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走到金凤屋外,轻轻一推——门没闩。他心里一喜,闪身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炕的

廓。金凤面朝里侧躺着,身上盖着条薄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二虎走到炕边,借着那点微光,看着母亲侧卧的背影。
薄被勾勒出她身体丰满的曲线,肩膀圆润,腰

的弧度惊

。
他咽了

唾沫,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
金凤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当睡衣,下面是一条宽大的短裤。
汗衫很薄,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胸脯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短裤的裤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截白花花、

乎乎的大腿。
二虎的手直接摸了上去,从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探进短裤宽松的裤腿里,摸上了她绵软温热的大腿内侧。
“嗯……”金凤在睡梦中被惊醒,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炕边站着的

影。
“二虎?你……你咋又来了?”她声音带着睡意和惊慌,想去拉被子盖住自己。更多

彩
二虎却不由分说,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
金凤惊呼一声,身上的汗衫被他扯得歪斜,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一只沉甸甸、几乎要跳脱出来的

房。
“二虎!你发什么酒疯!滚回你媳

屋去!”金凤又羞又急,压低声音呵斥,双手徒劳地想去遮挡胸前。
二虎酒意上

,哪里听得进去。
他眼睛赤红,盯着母亲半

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不再废话,双手抓住金凤汗衫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直接从她

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金凤上身完全赤

了。
一对硕大无比、白得像刚出笼馒

似的

房,立刻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

褐色的

晕面积很大,


因为冷空气和惊吓而硬挺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二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

饿急了的狼,扑了上去,一手一个,死死抓住了那对晃动的巨

,用力揉捏起来。
那


又软又绵,弹

十足,在他指间变形,又被挤出


的指印。
“啊……疼!你个畜生!松手!”金凤被他捏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和后背。
二虎却不管不顾,一边揉捏着母亲的

房,一边将她整个

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这个姿势,让金凤浑圆肥硕的

部高高撅起,只穿着一条宽松短裤的

部,像两座

山,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二虎抬手,“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一

掌拍在那肥

的


上。


剧烈地晃动起来,

开一圈圈诱

的


,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嗯!”金凤被打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冲,胸前的巨

重重压在粗糙的炕席上,被压得扁扁的,向两侧摊开。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屈辱,也更加被动。
二虎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


弹跳出来。
他一手按着金凤的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粗鲁地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让她整个下身完全

露。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他能看到母亲双腿间那片茂密乌黑的丛林,和中间那道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的

缝。
浓烈的、熟透


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更加兴奋。
他不再等待,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


,对准那个湿滑的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带着湿滑体

被挤开的闷响。粗长的


毫无阻碍地齐根没

,


刺

那个温暖紧致、又湿又滑的



处。
“啊——!”金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至极的贯穿顶得整个

向前一冲,额

差点撞到炕

的墙壁。
极致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了下去,变成一声痛苦的闷哼。
二虎感觉到了母亲体内的紧致和惊

的吸吮力,舒服得浑身一颤。
他双手死死掐住金凤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下都又

又重,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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