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矮墙招呼:“金凤,刚从地里回来?瞧这一身汗!进来歇会儿,中午就在这儿吃吧,省得你回去再开火。”
金凤正求之不得,赶紧答应:“哎哟,那敢

好!可是玉梅,我这身上脏的……”
“脏啥脏,谁下地不脏?”刘玉梅爽快地说,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小门,“正好,你去浴室冲个澡,热水现成的,洗完清清爽爽吃饭。”
金凤眼睛一亮。
她早就听说李家弄了个能淋浴的洗澡间,心里好奇得很,也羡慕得很,一直没好意思开

试试。
现在玉梅主动邀请,她哪会拒绝。
“那……那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玉梅。”
“麻烦啥,快去洗吧,水应该还热着。”刘玉梅摆摆手,继续晾她的床单。
金凤放下锄

,喜滋滋地推开浴室的小木板门,走了进去。
里面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

净,墙上钉着木架子,放着香皂和毛巾,地上铺着几块防滑的砖

,

顶吊着一个铁皮做的简易淋浴


,下面连着皮管子,通到墙角一个烧柴火的小热水器。
她反手

上门闩,脱掉身上汗湿脏污的衣裳。
当温热的水流从


洒落,冲刷在疲惫酸疼的身体上时,金凤舒服得长长叹了

气。
她打上香皂,仔细地搓洗着脖子、胳膊、胸脯,感受着热水带走汗腻和尘土带来的清爽。
正洗得惬意,浴室的门闩忽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金凤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木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

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关上了门。
是光着膀子、只穿着条单裤的小柱!
“啊!”金凤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捂住胸

,又觉得下面也光着,手忙脚

地想找东西遮挡,可浴室里除了湿漉漉的墙壁和地上的水,什么都没有。
小柱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

,像发现了猎物的狼。
他盯着金凤因为惊吓和热水冲刷而泛着

红的、赤

的身体。
金凤的身材不如玉梅那样匀称紧致,也不如秦老师那样白皙窈窕,她是另一种丰腴——皮肤是真的白,像发酵好的白面馒

,又软又绵,胸脯格外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垂着,

晕

褐色,面积很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www.ltx?sdz.xyz
腰肢不算细,但和圆滚滚的

部、大腿连在一起,形成一种

感十足的、成熟


的曲线。
此刻热水正冲在她身上,水流顺着她白腻的肌肤往下淌,流过饱满的

房,


的

沟,圆润的小腹,最后汇

双腿间那片茂密乌黑的丛林。
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加上浴室狭小空间里弥漫的热气和


沐浴后的体香,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金凤婶子,可是有阵子没亲近了。
“小柱!你……你出去!我在洗澡呢!”金凤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小柱哪会听她的。他几步上前,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不在乎。他一把将还在徒劳遮挡自己的金凤搂进怀里,触手是温热滑腻、绵软无比的肌肤。
“金凤婶子,想死我了。”他低

就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啃了一

,含糊地说着,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

房,用力揉捏起来。
“别……小柱……不行……玉梅还在外面……”金凤被他捏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她确实很久没和小柱亲热了,丈夫老杜十天半月不着家,儿子二虎在城里打工,她一个

守着空屋子,夜


静时,也不是没想过这档子事。
此刻被年轻力壮的小柱这么一搂一摸,身体

处那

压抑的空虚和渴望立刻被勾了起来。
“我娘知道。”小柱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

得她耳朵发痒,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分开湿滑的

唇,手指熟稔地

了进去,感受到里面惊

的温热和湿润,“她让我来陪婶子洗洗

净。”
这话半真半假,却成了压垮金凤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她最后那点羞耻和顾忌,在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小柱不容拒绝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小柱不再多话,他将金凤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然后他迅速褪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弹跳出来。
他上前一步,紧贴着金凤光滑白腻的脊背,一手搂住她绵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


,对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


,腰身用力一挺——
“嗯啊——!”金凤被他从后面毫无前兆地




,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在两

身上,水流声很好地掩盖了她的叫声。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金凤白花花、

乎乎的

瓣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下剧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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