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

上。

    “第四个问题，”他的声音哑了，“你怕不怕？”

    笑笑在他掌心里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怕。”她说，“怕爸爸有一天不要我了。怕我变回那个不知道自己是骚货的笑笑。怕那种……那种饿的感觉又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气，“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刘文翰没有回答。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搂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他心跳得很快。

    笑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的味道，混着洗衣的清香。

    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抱过。

    妈妈没有，刘程没有，任何没有。

    录音笔还在地毯上亮着小红灯。

    “第五个问题，”刘文翰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你说了这么多，想要什么奖励？”

    笑笑在他怀里想了一会儿。

    “想要爸爸看着我，”她说，“看着我自慰。”

    刘文翰松开她，低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他解开她腿上和手上的绳子，让她能活动。

    “开始。”他说，退后一步，靠在床尾，双臂抱胸，看着她。

    笑笑吸了一气。

    她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她慢慢地、在镜子里那个男的注视下，分开了双腿。

    月光照在她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在双腿之间移动，指尖触到蒂的那一刻，她整个颤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骚开始流水了，涌出来的温热的体顺着会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洇出一小片色。

    “嗯……”一声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抬看镜子。镜子里，刘文翰靠在床尾，双臂抱胸，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脸上没有表，但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看着他的目光。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只属于他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那种目光让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爸爸……”她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自慰时特有的、压抑不住的喘息，“爸爸看着我……我的骚在流水……好多水……手指一碰就……”

    “就什么？”刘文翰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低哑。

    “就想被填满。”她说完这句话，两根手指猛地进了自己湿透的骚。

    “啊——！”

    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在空的卧室里炸开。

    她弓起腰，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送，水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溅。

    镜子里，她的脸扭曲成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表——嘴大张，眼睛半闭，眉紧皱，像痛苦又像极乐。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凉了。不是他。不是那根能把她撑开、填满、顶到最处的、滚烫的、跳动的、属于爸爸的大。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还在里面，但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不够……爸爸……我要爸爸的大……”

    刘文翰没有动。

    “自己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说要什么。说完整。”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手、浑身赤、坐在自己水里的。

    那个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骚母狗笑笑请求爸爸的大。”

    “不够。”

    “……笑笑的骚好痒。”

    “然后呢？”

    “想要爸爸的大填满我。”

    “填满哪里？”

    “骚。笑笑的骚。骚母狗的骚。”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和水糊了一脸，“求求爸爸了……笑笑受不了了……笑笑自己弄不够……笑笑要爸爸……只有爸爸能让笑笑舒服……只有爸爸的大知道笑笑的骚哪里痒……求求爸爸……”

    刘文翰动了。

    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水的混合物，把那些黏糊糊的体涂在她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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