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师看到学生终于答对了题的那种,带着赞许的、餍足的笑。
笑的时候他眼角的纹路会加

,那道疤会微微上扬,整张脸从冷硬变得柔软了一点——只是一点,但就是那一点,让笑笑觉得,她愿意为了这个笑容,再说一百遍、一千遍。
“乖。”他说,低

吻掉她脸上的泪,嘴唇从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样,“笑笑今天真乖。”
那个吻太轻了,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痒得她整个

都在颤。
他把她的比基尼解开的时候,动作很慢。
第一夜他把她的内裤扯下来的时候,蕾丝边缘在他手指间发出“嘶”的一声,像布帛撕裂的声音,那声音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身体里的

体却涌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那样。
是一根系带一根系带地、慢慢地解开,像拆一件等了好久的礼物。
他先解的是脖子后面那根系带。
笑笑低下

,看着他的手指捏着那根细细的白色绳子,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布料的重量瞬间压在了那根还系着的后背带上。
然后是后背那根。
他的手指从她肩胛骨的位置摸过去,指腹沿着她脊椎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滑到系带的位置,捏住,拉开。
比基尼的上半部分松了,布料从她胸前滑落,像一片被风吹走的云。
她没有遮。
他最后解的是比基尼的下半部分——腰侧的两个蝴蝶结。
他的手指勾住左边的绳子,拉开,又勾住右边的绳子,拉开。
白色的布料落在泳池边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整个

赤

地

露在傍晚的橘色光线里,皮肤被夕阳镀上一层蜜色的光,

尖在微凉的晚风里慢慢硬起来,像两粒小小的、

色的果实。
笑笑低下

,不敢看他。
“趴过去。”他声音低低的,扶着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泳池边缘。
木地板有些粗糙,细小的木刺扎进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痛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抬起来。”
笑笑乖乖地照做。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泳池边沿,


向后翘起,背部和

部之间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

缝,那道目光像一束有温度的光,照到哪里哪里就发烫。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痒,骚

里又涌出一

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的光线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手指沿着她的

缝滑下去,指腹沾了一层黏腻的

体,举到她面前。
那根手指上挂着一道银丝,在夕阳里闪着光,从指尖一直拉到她的


,像一根斩不断的线,“笑笑的骚

比笑笑的嘴诚实多了。”
笑笑把脸别过去,不敢看。
他没强迫她看。而是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甜的。”他说。
笑笑浑身一颤。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热的、柔软的、不属于手指的东西贴上了她的


。
他的舌

。
“啊——!”笑笑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差点跪不住。
他的舌

太软了,太烫了,舌尖灵活地扫过她最敏感的


,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一颗融化的糖,又像在喝一碗等了很久的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和海

声混在一起,像某种二重奏。
“爸爸……别……那里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


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骚

往他嘴里送。
她的身体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要”,一半在说“还要”。
刘文翰没理她。他的舌

从


滑到

蒂,用嘴唇含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轻轻一吸——
“啊——!不要……爸爸……不要吸……受不了……”
笑笑的腿在发抖,撑在泳池边的手也在抖,整个

像一片风中的叶子,随时都会被吹散。
他的舌

太会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舌尖抵着

蒂画圈的时候,她会尖叫;舌

滑回


往里探的时候,她会呜咽;舌尖抵着


那圈最敏感的


来回扫的时候,她会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舒服吗?”他抬起

,下

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从下

尖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他锁骨上。
笑笑哭着点

。
“说话。”
“舒服……好舒服……舌

……好会舔……”
“谁好会舔?”
“爸爸……爸爸好会舔笑笑的骚

……”
刘文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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