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怀上朕的龙种!”
我眼睛红得几乎滴血,拳

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

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青砖。
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熟悉的“啪啪”节奏、惜梦曾经在我身下发出的呻吟,此刻却被父皇

得更加放

……
那种屈辱、愤怒、无力、憋屈

织在一起,像火在烧,又像冰在冻。
我强行压下冲进去的冲动——我知道李元昊的残

,冲进去下一刻我就会横尸当场。
满朝文武还在外面窃窃私语,我这个太子……只能跪在这里听。
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母后身上。她素来贤德,一定会来阻止!
可直到天色渐亮,

官们进去伺候时,母后始终没有出现。
房内

声却越来越高亢——惜梦似乎也终于忍不住哭着被送上了九霄,声音带着崩溃的媚意:“陛下……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随后传来粗犷的一声低吼,显然也

了进去。
天亮时,房门打开。
一身龙袍的李元昊横抱着惜梦走了出来。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抹胸纱衣,雪白丰满的

房几乎半露,

尖隐约可见,下身连亵裤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男

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双臂无力地搂着父皇的脖子,脸贴在他胸

,眼神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那一眼,满是哀怨、失望、伤心。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强压心中的愤恨与不甘,爬起来上前请安,声音沙哑:“儿臣……恭喜父皇……得一新妃……”
他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儿子,懂事!朕很满意。这没移氏,朕封为嫔妃,即刻接

后宫。”
说完,他在

官簇拥下,抱着几乎赤

的没移惜梦扬长而去。
下午,宫中旨意传来:
“没移氏姿容绝世,德行端庄,特封为贵嫔,即


宫侍驾。”
我站在太子府门前,握着圣旨的手在颤抖。
堂堂太子,新婚之夜,却亲耳听着父皇

了自己的妻子一整夜,眼睁睁看着她被抱走,身上还带着男

的痕迹……
那种身为丈夫的屈辱、身为臣子的无奈、眼睁睁看着

妻被当面凌辱的愤怒与憋屈,像毒蛇一样缠满我的五脏六腑。
我却只能忍。
忍到牙齿出血,忍到下体还隐隐发硬,忍到心彻底死去。
我紧紧攥着那道讽刺至极的圣旨,指节发白,几乎要把黄绢捏碎。
胸中那

憋了一夜的屈辱与不甘,像野火般灼烧着五脏六腑。
我再也无法在东宫枯坐,径直出了宫门,一路往坤宁宫而去。
宫门前,我强压着声音,对守门的

官道:“儿臣求见母后。”

官低

通传,片刻后侧身引路,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殿下请,皇后娘娘在殿内。”
我大步踏

坤宁宫,一眼便看见殿中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无数碎瓷,白釉碎片反

着冷光,空气中还残留着瓷瓶碎裂的刺鼻气味。
凤榻之上,野利皇后正气得酥胸剧烈起伏,跌坐在那里。
她本是野利氏第一美

,容颜绝世,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此刻却衣衫凌

。
那件明黄凤袍的领

被她自己气得扯开大半,抹胸被挤得变形,一对雪白丰满的巨

几乎要完全跳出,

不见底的

沟在阳光下晃出诱

的弧度,


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可见两点


的

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摆也被踢

,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凤袍下摆皱成一团,隐隐透出她腿间那抹诱

的

影。
我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咽了

唾沫。
昨夜的屈辱本就让我心火难平,此刻看见母后从平

端庄高贵,变得这般狼狈无助,心底那

复杂

绪更是翻涌不休。
我双眼赤红,强行敛住心神,声音哽咽着跪下:
“母后……父皇他……他把惜梦……还……还让儿臣在房前反省……儿臣只能跪在门外,听了一夜……”
野利皇后原本铁青的脸色,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猛地炸开。
她像被踩了尾

的猫,娇躯猛地一颤,柳眉倒竖,绝美的脸庞瞬间扭曲成极致的愤怒。
那双曾经温柔注视我的凤目,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什么?!”
她尖叫一声,素手猛地一扫,桌上最后一只白釉瓷瓶“啪”的一声被扫落,碎裂声在殿中炸开,碎片四溅。
其中一片尖锐的瓷片划过她的手指,鲜血顿时涌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

邃的

沟缓缓滑落,映得那片雪腻更加刺目。
“李元昊!你这个……你这个……”
她气得浑身发抖,酥胸剧烈起伏,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巨

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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