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咸鱼

风带起她的发丝。

    沈妄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穿于她的黑发间，动作极其轻柔。

    在林晚放松下来的时刻，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后颈，低声说了一句被风声掩盖的话：

    “你的发……好香。”

    林晚只觉得热风吹得后颈有点痒，没听清沈妄说了什么，她抬起问到：“学长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沈妄没重复。只是指腹在吹风的掩护下，轻轻划过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像是故意在撩拨。

    一下，又一下。

    “学长……”林晚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回过，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沈妄停下了吹风机，一脸不解：“怎么了？烫到了吗？对不起晚晚，我第一次给孩子吹发……不太熟练。”

    他的神太过真诚，让林晚瞬间觉得完全是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没有烫到。”林晚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没，没有。谢谢学长，这样就好了。”

    沈妄看着她通红的耳朵，温柔地笑了一下：“嗯，今天出院折腾了很久应该累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在客厅处理一下文件，有事叫我。”

    林晚点点，内心感叹着有学长在真的好安心啊，回到主卧关上门，很快进了梦乡。

    沈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直到确认她彻底睡熟，他脱下金丝眼镜，放置于茶几正中间，然后走进了那间还带着湿余温的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最的白茶香，湿热的空气像一张网，把他裹得喘不过气。

    沈妄没有开大灯，就着月光脱掉衣服，再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置物架上。

    然后打开淋浴，任热水冲刷身体。

    目光落在置物架上那条她刚用过的毛巾。浅蓝色，边缘绣着小熊，还带着她些许体温和沐浴露香气。

    沈妄伸手拿下来，贴近鼻尖，吸了一气。

    她的味道瞬间灌满他的肺叶一白茶的清香，以及她皮肤的暖意都在激活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沈妄背靠着湿冷的瓷砖，右手紧紧抓着毛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缓缓往下。

    黑暗中，只能听到他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溢出喉咙的、那声充满着欲望的低吼：

    “晚晚……”

    他握住自己的火热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林晚后颈那块的皮肤被他指腹撩过的触感，像丝绸，又像微烫的牛；她低时脖子弯出的弧度；她发滑过他手心的湿润；她穿着宽大的棉睡裙，领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她睡裙下笔直的双腿，坐下来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肤……

    “晚晚……”

    他咬着牙，却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

    他把脸埋进毛巾里让林晚的味道包裹着他的身体，肩膀剧烈颤抖。

    释放的那一刻，他感觉身体里的偏执就像被热水彻底烫开，沸腾成一片血红。

    事后，他把毛巾仔细叠好放回原位，连褶皱都恢复成她离开时的样子。

    沈妄洗净身体，擦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自己已经恢复平静的脸。眼底仍有无知晓的暗火。他走出浴室回到客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六楼客厅、厨房、书房、卧室……所有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

    沈妄盯着卧室里林晚睡着后沉静的面容良久，指尖在显示屏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真实的皮肤。黑暗里，他嘴角勾起极为满足的笑容。

    两个月，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