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真

们的想法，反正我弟对我来说除了麻烦就是麻烦，我对我弟也只觉得除了弱智还是弱智。”

    瑞箴又开了一瓶酒：“你弟现在还在上学？”

    “高三呢。不过不像你们两家只剩彼此，我和我弟没那么亲，拦不住他老烦，狗都嫌。”

    “哦对，他比你小来着。”瑞箴捂住耳朵，靠近里侧坐了些。

    酒吧不大，门传来的争吵声达四壁，酒侍来回几趟。听着断断续续的对话，似乎是有未成年的家长找来闹事。

    白遥职业病犯了，出去帮忙调停。解决完后，白遥跟着仿生服务生回来，为补偿店内的客，今天全场打折。

    雾泽清利落打开一副赛博扑克，分给两玩。

    瑞箴接过，点了自动理牌，觉得脸热晕，艾艾叹气：“都说长姐如母、长兄如父，当老大不就这样。”

    雾泽清皱起眉，同为姐姐的白遥立马附和，丢出一张牌：“有什么事大的先抗，都成真理了……”

    “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这样。”雾泽清打出一对炸弹，冷冷道。

    对面两听见这话被呛，见牌面又要不起，各喝几酒，沉默等她继续出手。

    “姊妹之间明明是同辈，却总是摆出半个长辈的架子，该负责的不该负责的都揽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能把我们当成同样的对待？”

    她蓝调的眼眸低垂，条理清晰抽出扑克：“因为明白你们的辛苦，所以没能同等付出的压力变成愧疚。你们说有良心的会怎么想？”

    “越理解你们，越痛苦。”

    手里的牌清空，上天并不眷顾她，可她有扭转命运的能力，一手好牌，全部压在桌面上。

    这把她赢了。

    “抱歉，我需要核查您的身份，还请谅解一下最近举报的家长太多，我们也不敢随便让进。”

    酒吧门侍对瑞谏解释，通传技术员来确认身份信息。

    黑雨涳蒙，瑞谏站在檐下斜望路灯。

    十分钟前瑞箴打电话给他，看样子醉得不轻，嘱咐完话都忘了切断通话，他听着她们讨论什么戴珍珠项链的男好看云云。

    他套了件黑色高领风衣迅速出门，到酒吧却被门侍拦了下来。

    新京市宪法规定禁止向未满二十岁的公民贩卖酒饮，很不幸他就这么被当成未成年处理了。

    酒吧的自动门开启，先出来的不是工作员，而是瑞箴三。

    雾泽清一一边架着瑞箴和白遥，整个清爽得不像是同伙，见到是瑞谏，二话不说把瑞箴丢进他怀里。

    “欸？你到了呀，怎么没进去？”瑞箴趔趄一下在他怀中稳住，拍拍他臂膀。

    瑞谏说：“被拦住了。”

    “噗……”她捂住肚子笑出声，搭上他的肩膀，对门侍笑道，“我们是双胞胎啦。”

    门侍挠挠：“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样看确实很像。”

    风裹挟着雨吹来，瑞谏见她搓搓手臂，脱下风衣伺候她穿上：“你穿着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风衣的内衬还是温的，瑞箴被暖得打了个激灵，眼皮沉沉的。

    “你不穿着不会冷到么？”她问。

    瑞谏无奈微笑：“这么一下哪有那么容易生病，要是怕我冷到那我们赶紧走吧。”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拜拜。”她对雾泽清两道别。

    “拜。”雾泽清颔首，她等雾泽澈等会儿来接，再顺道送白遥回家。

    瑞箴的机车让弟弟骑了，自己窝在后座靠着小憩，酒意热气燥，风雨有了清新降温的用处。

    迷迷糊糊间到了家，又迷迷糊糊间被瑞谏抱进房间。

    外衣被脱净，身上沾到的雨水被热毛巾擦净，背落进柔软舒适的棉花，瑞箴眯开一只眼，歪看着站在床边的。

    瑞谏给她掖好被子，准备离开。

    一只暖白修长的手从被窝中探出，攥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离去的步伐。

    “瑞谏……”

    她嗓音喑哑，绿丝绒的发半掩面：“陪我说说话吧。”

    “好，我陪你。”

    瑞谏在床沿坐下，微俯身靠近她，项链了，在她面前晃眼。

    “总是觉得，我们最近好像没有以前亲近了。明明一直在一起，但是像隔着什么似的……”她食指勾住链条，慢慢绕了几个圈。

    脖颈上的项链收紧，中心的十字架变成了她的掌中之物。

    “就算小时候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这种感觉……你还记得么？”她血色红润的唇翕张，“你以前可讨厌我了，老和我作对，觉得自己被全家当作玻璃娃娃照顾很不满。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你就是。”

    瑞谏弯唇，听她继续无遮拦。

    她哼哼鼻腔，眼神迷离：“后面因为什么，我们关系才好起来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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