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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表明心意(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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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他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
石缝又松了一点。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寸。
“顾长宁——”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但就是不松。
石缝终于撑不住了，石
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抠着石缝的手指滑脱了，两个
一起往下坠。
坠落的那一瞬间，她松开了他的手腕，张开了双臂。
然后她抱住了他——不是拉，是抱。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整个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上面，他的脸贴着她的胸
，能听到她的心跳，很快，像擂鼓。
她把他护在怀里。
他的眼睛酸了一下。
坠落的过程很短暂，但在他感觉里像过了很久。她抱着他，他抱着她，两个在黑暗中往下坠，耳边只有风声和她的心跳。
然后是撞击。
她先着地，后背撞在什么软的东西上，闷哼了一声。他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从他顶传来，哑哑的。
他抬起。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你疯了。”他说。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可能吧。”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蹲下来摸她的后背。
地上是一层厚厚的苔藓，软的，救了她一命。
但她的后背还是撞到了，他能摸到她的脊椎骨，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吸了一冷气。
“疼？”
“还好。”
“骗。”
他从戒指里摸出照明珠，激活。
柔和的白色光芒亮起来，照出一个不大的密室。
四面石墙，没有门，只有一个拳大小的通气孔在高处。
地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
石壁上刻满了阵纹，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阵纹都要复杂。
他顾不上看阵纹，转过身看她。
她的脸色很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外袍在坠落的时候被岩壁刮
了，袖子和肩膀处裂了几道子，露出里面的中衣。
她的右手全是血——是刚才抠石缝的时候磨的，血已经半
了，糊在手心和指缝里，看着很吓。
他拉过她的手，从戒指里摸出清水和布巾，低着帮她擦。动作很轻，但手在抖。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把血擦净，露出下面的伤。
掌心的皮磨了一大片，露出
红的
，有几道伤
得能看到下面的组织。
他的手指碰到伤边缘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出声。
“疼就说。”
“不疼。”
“你手指在抖。”
“冷的。”
他把回春符贴在她掌心上，灵力催动，伤慢慢愈合。他低着，她看不到他的表
，但能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沈琢言。”
“嗯。”
“你在哭？”
“没有。”
“你声音不对。”
“灰迷的。”
她没拆穿他。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的睫毛上确实没有泪，但眼眶是红的。
“你刚才为什么不松手？”他问，声音低哑。
“你不是也没松？”
“我问你为什么不松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想松。”她说。
他抬起看她。
照明珠的白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外袍了好几道子，手上缠着他贴的回春符。
但她看着他，眼睛很亮，跟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顾长宁不太一样。
“我也不想松。”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酒窝很，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两个坐在苔藓上，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石壁前研究阵纹。她跟过来，站在他旁边。
“能吗？”她问。
“能。但需要时间。”他指了指阵纹的走向，“这个阵是双向的——外面的能打开，里面的也能打开。但需要两个同时从两侧注
灵力，灵力要完全同步，差一点都不行。”
“我帮你。”
他看了她一眼。“你手受伤了。”
“好了。”她把回春符揭下来给他看。掌心的伤已经愈合了，只剩几道浅浅的红痕。“你贴的回春符，效果很好。”
他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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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
石缝又松了一点。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寸。
“顾长宁——”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但就是不松。
石缝终于撑不住了，石
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抠着石缝的手指滑脱了，两个一起往下坠。
坠落的那一瞬间，她松开了他的手腕，张开了双臂。
然后她抱住了他——不是拉，是抱。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整个
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上面，他的脸贴着她的胸
，能听到她的心跳，很快，像擂鼓。
她把他护在怀里。
他的眼睛酸了一下。
坠落的过程很短暂，但在他感觉里像过了很久。她抱着他，他抱着她，两个
在黑暗中往下坠，耳边只有风声和她的心跳。
然后是撞击。
她先着地，后背撞在什么软的东西上，闷哼了一声。他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从他
顶传来，哑哑的。
他抬起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你疯了。”他说。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可能吧。”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蹲下来摸她的后背。
地上是一层厚厚的苔藓，软的，救了她一命。
但她的后背还是撞到了，他能摸到她的脊椎骨，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吸了一
冷气。
“疼？”
“还好。”
“骗
。”
他从戒指里摸出照明珠，激活。
柔和的白色光芒亮起来，照出一个不大的密室。
四面石墙，没有门，只有一个拳
大小的通气孔在高处。
地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
石壁上刻满了阵纹，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阵纹都要复杂。
他顾不上看阵纹，转过身看她。
她的脸色很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外袍在坠落的时候被岩壁刮
了，袖子和肩膀处裂了几道子，露出里面的中衣。
她的右手全是血——是刚才抠石缝的时候磨
的，血已经半了，糊在手心和指缝里，看着很吓。
他拉过她的手，从戒指里摸出清水和布巾，低着
帮她擦。动作很轻，但手在抖。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把血擦
净，露出下面的伤。
掌心的皮磨
了一大片，露出红的，有几道伤得能看到下面的组织。
他的手指碰到伤
边缘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出声。
“疼就说。”
“不疼。”
“你手指在抖。”
“冷的。”
他把回春符贴在她掌心上，灵力催动，伤
慢慢愈合。他低着，她看不到他的表，但能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沈琢言。”
“嗯。”
“你在哭？”
“没有。”
“你声音不对。”
“灰迷的。”
她没拆穿他。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的睫毛上确实没有泪，但眼眶是红的。
“你刚才为什么不松手？”他问，声音低哑。
“你不是也没松？”
“我问你为什么不松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想松。”她说。
他抬起
看她。
照明珠的白光照在她脸上，她的
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外袍了好几道子，手上缠着他贴的回春符。
但她看着他，眼睛很亮，跟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顾长宁不太一样。
“我也不想松。”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酒窝很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两个
坐在苔藓上，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石壁前研究阵纹。她跟过来，站在他旁边。
“能
吗？”她问。
“能。但需要时间。”他指了指阵纹的走向，“这个阵是双向的——外面的
能打开，里面的也能打开。但需要两个同时从两侧注灵力，灵力要完全同步，差一点都不行。”
“我帮你。”
他看了她一眼。“你手受伤了。”
“好了。”她把回春符揭下来给他看。掌心的伤
已经愈合了，只剩几道浅浅的红痕。“你贴的回春符，效果很好。”
他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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