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欲

   走出小区，我沿着南大道往东漫无目的地走。

    路边高楼林立，车流不息，行道上偶尔有上班族匆匆经过。

    我戴上耳机，听着歌，脑子还是空的。

    走着走着，看到路边一家电玩网吧。

    招牌亮着“通宵包夜”，我推门进去。

    里面烟味混着泡面味，空调开得猛。

    我找了个角落机器坐下，开了把吃，又玩了两把街机拳皇。

    网吧里大多是年轻，键盘敲得啪啪响，有还在大声喊麦。

    我玩得心不在焉，坐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四点半左右结账出来。

    外面天色还亮，太阳西斜，圳街开始有了下班的节奏。

    出来后肚子有点饿，顺路进了一家便利店。

    买了瓶冰可乐、一包薯片和一根关东煮。

    付钱时看了下手机，已经五点多了。

    妈妈平时五点半下班，我想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她公司门看看，说不定能一起回家。

    顺便问问她昨天补课的事。

    我拎着东西，沿着行道往妈妈公司那栋写字楼走。

    圳cbd区，高楼玻璃幕墙反着夕阳，路上行渐渐多起来。

    到了公司对面，我在路边茶店买了杯她喝的杨枝甘露，站在树荫下边喝边等。

    时间指向五点二十，写字楼门陆续有出来，西装革履的男、职业裙的，三三两两走出来。

    我眯着眼在群里找妈妈。

    没多久，就看到她从旋转门走出来。

    今天她还是浅灰色低胸针织衫、黑色一步裙、黑色丝袜，脚踩银色尖高跟鞋。

    发盘得整齐，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脸上带着笑，神看起来特别好，脸色红润，走路时腰肢轻轻扭动。

    可她不是一个。

    旁边跟着一个男，看起来二十多岁，年轻帅气，穿着浅色衬衫和西裤，身材匀称，发打理得净利落，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两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妈妈偶尔侧跟他说话，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男我有点印象——上次来过我家，说是妈妈的同事叫小辉。

    上次他来家里在客厅坐了会儿，妈妈还让他喝了杯水。

    当时我就觉得他看妈妈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我心一紧，刚想举手喊“妈”，却看到他们直接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轿车。

    小辉很自然地打开副驾驶车门，妈妈笑着说了句什么，弯腰坐了进去。

    他绕到驾驶座，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启动，汇车流，朝着东边开走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喊声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出。已经没影了。

    “……。”

    我低声骂了一句。

    妈妈不是说今天正常下班吗？

    怎么跟那个小辉一起上车走了？

    还笑得那么开心。

    昨天半夜爸妈房间那点敷衍的动静，又浮现在我脑子里。

    妈妈白天神焕发，脸色红润，走路轻快……现在想想，似乎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这样了。

    我站在路边，脑子里成一团。

    不会吧……妈妈跟那个小辉……出轨了？

    不可能……她平时那么严，对我管得死死的，家庭观念那么重，怎么可能……可刚才那画面太清晰了：两并肩有说有笑，车子开走的方向也不是回家的路。

    我无奈地叹了气，先打车回家。

    路上车有点堵，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圳的霓虹渐渐亮起，心里越来越烦躁。

    回家后，我又打开电脑，随便开了两把游戏。

    可心思完全不在上面，连输三把，队友骂我坑。

    我直接关机，躺在床上发呆。

    妈妈平时这个点应该已经到家了，今天却还没回来。

    怎么这么慢？

    从公司到家，开车最多二三十分钟，现在已经六点半了……她跟小辉去哪了？

    吃饭？

    还是……我不敢往下想。

    可脑子里忍不住冒出各种画面：妈妈在车里笑的样子，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低胸针织衫露出的锁骨……

    我翻了个身，在裤子里莫名其妙地硬了。

    我赶紧压下去，骂自己“想什么呢”。

    常的生活突然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波澜。

    表面上还是那个严格的妈妈，补课、练钢琴、管我学习，可刚才那一眼，却让我心里多了个疑问。

    晚上七点多，门终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我赶紧坐起来，装作刚玩完游戏的样子走出房间：“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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