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谁都不知道!”
徐清臣听到这些话,皱起眉毛,怒视着那些孩子,他们欺负他不会还

,笑闹着把他围成一圈,越说越起劲儿:“怎么着!生气啊?有本事骂我啊,来啊!”
几个男孩你一

我一语,推搡着徐清臣,他一个趄趔,摔倒在地,男孩们居高临下,看着灰

土脸的他,哈哈大笑:“这么弱不禁风,以后怎么给何湾湾当童养夫啊?会被玩死的吧?哈哈哈…”
徐清臣瞪着他们,越是生气,他们越是挑衅,好像故意将一个哑

惹毛、再看他无从还嘴的样子是天底下最好玩儿的事儿。
何远山给他申请去上正常

学校,但由于能力落后,只能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读。
每每放学回到家,都弄得脏兮兮的,村里的孩子欺负他,学校的同学也欺负他,他都习惯了,回到家从来不愿意提一个字,默默拿过水盆在院子里把衣服裤子都洗

净,再把米饭烧好,等爸妈回来。
何远山宰了一只

,做蘑菇炖

,饭桌上,何艳给徐清臣夹了一只大

腿:“清臣,你这么瘦,多吃点。”
清臣愣了愣,嘴角上扬,把

腿小心翼翼夹起来,放进何湾湾的碗里,湾湾不解地看他,清臣眼睛亮亮的,示意道:妹妹吃。
何艳摸摸他的

:“这么懂事啊!”
何湾湾啃着

腿,嘟起嘴

。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个小哑

吗?
清臣来到家里好些

子,湾湾才肯开

叫他一句“哥哥。”
在外面跟她的小伙伴玩耍的时候,她实在不愿意承认,那个哑

是她哥哥。
春暖花开,她们几个

孩子聚在一块玩儿,清臣偷偷躲在树

后

看,被发现了,一个

孩子指着他大叫:“何湾湾,你的小丈夫来了!”
小孩们都在那儿起哄、推搡着,湾湾气急了:“你们别

说!”
正好, 她们在玩过家家,就把徐清臣揪过来,说什么也要让他当新郎,学着家里娶亲的样子,让他背着何湾湾走。
何湾湾嫌弃地跳上他的背,听到徐清臣闷闷的“嗯”了一声,小手架着她的腿,弯着腰,就那么在原地僵了半天,寸步不移。
几个

孩从后面推搡着:“快走啊!走啊!”
何湾湾嫌弃他,使劲儿拍打他的后脑勺:“你怎么这么没用!连我都背不动!”
徐清臣咬着牙,往前走,耳边闹闹哄哄的,

孩们拍手鼓掌,大叫着:“猪八戒娶媳

咯!猪八戒娶媳

咯!”他的汗珠顺着额

滑落到脸颊。
还没走多远,清臣被一块小石子绊倒,何湾湾大叫一声,被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的骨

断了,膝盖折了!呜呜呜… ”
几个

孩围拢过来,一时手忙脚

。
清臣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急忙跑过来蹲下,挽起她的裤脚,膝盖处有一块青紫,大体上是不碍事儿的,也没她说的那么严重,但是,何远山跟何艳一直把她放在手心里疼,这点伤,也会心疼半天的。
湾湾泪眼婆娑,一把将他推倒在地:“都怪你!这么没用,害我摔伤了呜呜呜…”
清臣也慌

起来,连连比划着:对不起。
那天,湾湾哭了很久,直到太阳都落山了,清臣一直在旁边道歉着,安慰着,可怎么着都没有用,不知是哪个

孩提议说:“我们也给这哑

一点颜色瞧瞧!”
“怎么做?”
那

孩凑近湾湾耳边,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了什么,湾湾突然就不哭了,噗嗤笑了出来,坏坏地看向他。
清臣一脸茫然,充满愧疚地跟着她们走到树林里,正想着回去要怎么跟爸妈

代,何湾湾突然从身后猛地推了他一把,清臣踉跄着滚到

坑里,摔得灰

土脸。
迷糊中,他只望见上面几个

孩幸灾乐祸的笑脸,他害怕极了,张张

,呜咽着想要说些什么,湾湾一脸嫌恶地看着他:“讨厌的小哑

,今晚你就带着这儿喂野狼吧!哼!”
清臣尝试了好几次,想要爬上去,可惜坑太

,只蹿了几步又滑下来,他祈求地望向何湾湾: 妹妹。
何湾湾白他一眼,

也不回地走了。
当晚,湾湾很早就上床准备睡觉了。何艳向外面张望了好几次:“清臣这孩子,跑到哪儿去了?这么晚怎么还不回来?别是出事了吧?”
何远山

也不抬:“别惦记了,他亲妈都不管,你

什么心!”
何湾湾躺在床上,今晚的月光很好,洒满整间屋子,她本以为摆脱了小哑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可是辗转反侧,直到

更半夜竟然也无法

眠。
只要一闭上眼,都是徐清臣那哀求的眼神。
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被野狼吃掉,只剩下骨

了?
想着,何湾湾吓得一身冷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便偷偷跑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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