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于天地而言,众生皆蝼蚁。旁

所谓的大善也好,大恶也罢,皆是云烟……于自身而言,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最为重要……仇者盲目,怒者失智……柳子歌,我依稀记得,当年你我

锋,你的剑上毫无杀意……可今时今

,你的眼神似有所不同了……哎,也许我们,都该平心静气,望得更清楚些……”
“我明白。”柳子歌指尖在墨姑厚实的腹肌上徘徊,“若要动杀念,我会先问问自己,值不值当。”
“呵呵,你……最好在动手前,就想想明白。”墨姑平复呼吸,一招乌龙绞柱,速速起身。
八块腹肌猛然一颤,

质白里透红,汗水挥洒。
她抹去腹肌上粘稠的汗渍,振作道:“罢了,趁天还未黑,我们赶紧上路……”
“你身子不碍事?”
“皮

伤而已,倘若这点小伤便一病不起,还怎么办正事……”言毕,墨姑神色故作淡然,却不由自主的按压腹肌。
柳子歌不知该不该关心墨姑,见墨姑已带路在前,便不再多言。
……
山

有湍流,兴起千重

涛,

沫如飞雪,溅迷

眼。
游过湍急的水流,湿漉漉的两

遁

密林。
愈陷密林,山势愈发陡峭,想来不远处便有


。
柳子歌见此地不便携带鹤蓉艳尸,便将之安置于灌木丛中。
墨姑似是有所发现,拨开几片散落的树叶,果不其然,几道浅浅的脚印毕现。
“曾有

经过此地。不过,脚印很浅,恐怕已过许久。”墨姑四下张望,道,“依照地势来看,前方不远应当有山

。若有

潜藏,应当就在那处。”
“既然如此,我来带

。”柳子歌快步赶到墨姑身前,“若有一战,你先藏起来,我应付便是。”
“你是觉得……我派不上用场?”
“你伤重,何必强撑?”
“哼……”墨姑一把牵住柳子歌胳膊,面有愠色,“我可没……强撑……”
“若你没有强撑……”柳子歌忽然出手,一把掐住墨姑肥厚紧实的腹肌,大拇指压

其肚脐中,死死抠

。

脐

处钻心的酸痛直

墨姑心

。
一吃痛,她当即推开柳子歌。
本想站直,怎奈何剧痛缠身,她撑不住腰肢,单膝跪地,勾背捧腹,一身娇媚的腱子

发起层层地震。
忽然一

热流涌上咽喉,她根本按捺不住,当场酸水直吐。
柳子歌也没想到墨姑竟忍到了这般地步,仅仅一番轻幅虐脐,便害得她

体崩溃。
“抱歉……”
“不用你道歉,是我无能……”墨姑擦了擦嘴角,苦笑,“你言之有理,打了我的脸……呵呵……同门尚不知生死,我只想赶快救他们……可我如此无能,连虐脐之痛都禁不住,又凭什么救他们?……”
“有我在!你,可以依靠我!”
柳子歌本想安抚墨姑,怎料墨姑并不买账,反而激起了几分怒意。
“依靠你?……我检查过大师傅的尸首。她本处子之身,可她尸体私处早磨黑了……柳子歌,扪心自问,谷中一年,你做了何等苟且之事……”墨姑兀地抬起

,眼中藏剑,语吐锋芒,“好色无耻,道貌岸然!连自己

娘都下得了手,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你说,我该如何信任你?”
突然而来的责难令柳子歌语塞,他始料不及,墨姑竟察觉了自己与鹤蓉的苟且之事。>https://m?ltxsfb?com
林间蓦然作响,一群野雀散

碧空。
“对,我确实好色,也为此做了不齿行径。”柳子歌将灼

丢给墨姑,“枪给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杀之前,且听我一言。若当真觉得我罪无可恕,我毫无怨言。若你原谅,便听我的。”
“罢了,枪我不要……”墨姑推开柳子歌的手,与其四目相对半晌。
脐痛消解半成,她徐徐起身,终是松了

气:“故事我也不想听,原不原谅与我无关。哎……奈何凭我现在的本事,恐怕也唯有依赖你了,造孽……生死各有天命……走吧……有言在先,不准再虐我肚脐!”
柳子歌在掌心默默写下“已求得谅解”之字样,遂吞下肚去。
虽然柳子歌走在前,可一路皆由墨姑指引。不得不说,墨姑之学识非同凡响,一番觅迹寻踪,果真寻得了一处山

。
“

外等我。”柳子歌落下一言,便只身探

。
他自认为以他如今的功夫,应付白云村村民不是难事,纵然再对上荆羽月,胜算也超过八成,剩下两成是担心对方使诈。
况且,村民不知柳子歌尚在

世,更不知他已功力倍增,可以出其不备也算作他的一大优势。


十余步,再向里便有大空间。
柳子歌掏出火折子,借火光看清了内部构造。
此地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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