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外走。确认无

后,他摊开手,做怀抱状。
“嗯?”墨姑挑了挑眉毛,“作甚?”
“你还走得动么?”
“还想抱我?”墨姑不禁笑道,“我看你龇牙咧嘴的,身子骨虚得不行呀~好啦,莫逞强了。”
“我……”柳子歌一时语塞,“那,怪我多心了。”
“傻子,又道歉。咳咳……方才一路谢谢你,有你相助,我恢复了些。”墨姑拍拍柳子歌肩膀,转

又东张西望,“你的官服,打哪儿抄来的?”
柳子歌瞟了眼墨姑,问:“怎么?”
“我光着膀子多少时

了,你当我不害臊的吗?”墨姑略有愠意,一肘子怼在柳子歌后腰上,“再说你,小小年纪,成天色迷迷的打量我的胴体,我可不打算再被你占便宜。”
“你没长我几岁,别当我小孩。听

娘所言,你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为何叫你墨姑?”
“你

娘?她是何

?”墨姑上下打量,“可与你

教有关?”
“一会儿便带你去见吧。”柳子歌找了件加长的官服,丢给墨姑。
“那行。”墨姑麻利的套上衣衫,边穿边答,“墨姑二字本带了些尊称,叫着叫着便习惯了。”
夜空不见月色,最难以夜行。
柳子歌与墨姑借官差的皮,轻松穿梭营地,可到了营地外,便犯了难。
营外不见灯火,倘若抹黑前进,更怕走错了路,迷途难返。
况且柳子歌并非擅长认路之辈,他误

白云山,便是迷路所致。
无奈,他在营地附近找了处坑

,与墨姑躲藏其中,借烧焦的树枝作掩护,不易发现。
夏

,太阳升得早。余下一两个时辰,柳子歌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
翌

一早,阑珊光斑透过掩体间隙,洒上柳子歌脸颊。
眼皮挣扎了几番,撑开了酸痛的眼眶。
浅尝辄止的睡了一两个时辰,非但没能消解疲惫,反倒引出了一阵

昏脑涨。
“醒了?”墨姑应该醒得更早。狭小空间内,火热的

体紧贴着柳子歌,叫两

都不是很自在。
“嗯?啊……你醒得可真早。”
“暗牢里半昏半醒,不知

月。一旦逃出生天,反倒睡不着了。”墨姑稍稍扭动腰肢,骑在柳子歌身上,“方才我偷偷瞧了一眼,外

没有巡逻的兵。我盘算你也该醒了,我们走吧。”
墨姑唇齿几乎贴上了柳子歌的嘴,近得一呼一吸皆扑在了柳子歌脸上。朦胧的兰香吹得柳子歌微醺。
“你伤势如何?”
“不碍事,走得动。”
墨姑震了震身子,肥厚的腱子

猛然一颤,似泰山般巍峨。
他们掀开遮掩的枯枝,幽幽探出身子。
待确认安全后,两

便借着官兵号衣,假模假样的走在路上。
柳子歌算了算路程,道:“我们先去取

娘的尸首,然后找个潭子,一并清洗清洗。”
“尸首?”墨姑蹙起眉

,“你的

娘……仙逝了?”
“嗯……”柳子歌神色忽而黯然,心中有如生了千百把锁,将他禁锢在幽暗中,连一呼一吸也不得不用尽全力。
“柳子歌?……”
“无事……”望向墨姑,柳子歌欲言又止。
为了与墨姑合作,他终究还是靠理智克服了丧

之痛。
一路上,他向墨姑

待了自己离开白云村后,遭荆羽月追杀,被

坠

山谷,幸而得鹤蓉所救,于是与其结拜母子,受其传授武功,最终鹤蓉死于狼

,他背负鹤蓉逃出山谷之事。
一五一十说的虽是实话,却隐瞒了与鹤蓉

夜通

的

秽部分。
作为

换,墨姑也告诉了柳子歌,自己在暗牢中的听闻——柳子歌逃离白云村后没过几

,官兵忽然封村,以叛

为由,屠杀村民。
至于荆羽月,多半是投靠了官府。
此后,荆羽月常常与官兵一同来拷问墨姑,墨姑籍此了解了些许

外之事。
不久,一场地震袭来,暗牢损毁过半,不得不重新修整,因此,又有不少官兵进进出出。
借官兵之

,墨姑得知山顶之路已然坍塌,也正是那时起,隐灵教再无

下山。
而墨姑,也成了孤悬山下的唯一之

。
“我本以为自己将永无天

,直到

身再无法忍受折磨,最终惨死那暗牢中。怎料天意弄

。傻小子,是你害我

暗牢,又是你带我出来,也算是有始有终。”
“那,我们算扯平了。”柳子歌东张西望,终于见到了堆砌的

木灰,“

娘在那,随我来。”
扒开

木灰,鹤蓉身首分离的残缺尸体曝露于两

眼前。
一见鹤蓉,墨姑双眼瞪得浑圆,旋即双腿一软,当即跪下。
转而,她浑身颤抖,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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