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抹角的事？”

    路舞面色绯红，恼怒道：“我茅山派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循天道，所求之物只借不抢。那些坏我茅山派名声的，都是些弃徒败类，休与我等相提并论！”

    “小妹，勿伤和气。”路芝打断路舞，解释道，“《铁艺铸造机要》，相传并非当世之物，乃篡汉新帝王莽受天道激发而作，非凡脱俗。我等修真中，素来寻求长生升仙之道，或许能从其中获取飞升真谛，以早升仙。这也是为何我派希望借取图谱一观的缘由。若是强取，逆天而行，有损修为，岂非买椟还珠？”

    百里艳娇问：“既然如此……二位又是如何找上我们的？……”

    “实不相瞒，我与小妹在白沙湖畔等候诸位多时了。”路芝回答，面色随之凝重起来，“当，九位侠被到白沙湖畔时，我们也在场。”

    “什么！”

    其余皆大为惊讶。

    百里艳娇瞪大一双眼珠子，着急道：“细说……”

    路芝吞了唾沫，徐徐道来：“前些子，我与小妹为寻图谱，打算暗中跟随皮小匠，以伺机行事。正巧有一，我二见到不少皮小匠向白沙湖畔汇集，便也偷偷跟了过去。谁料这一去，便见到了九位侠作战的英姿。

    “九位侠武艺高强，击退了一又一的皮小匠。哎……怎奈何皮小匠数众多，无论如何杀之不尽，更将九位侠上了湖畔接水的绝路，连我二也只得暗暗着急，莫能助。无可奈何下，碧侠掩护其余八上了唯一一艘船，向湖中心避退。好在，皮小匠无法再追击，转便撤走了，只留下了几在湖边盯梢。

    “翌，我二还在附近客栈留宿，想多打探些报，却听到了九位侠惨死湖中的消息。九位侠死得玄而又玄，悲惨至极。我猜贵帮会多半会再派手查探此事，便留在了此地，等候诸位光临。”

    百里艳娇惊讶道：“你是说，她们逃向湖中心时，还未折损手？”

    “确实如此。”路舞替路芝回答道，“若我与姐姐信雌黄，愿受天打五雷轰！”

    风不名猜测道：“莫非有从别处白沙湖，伏击了她们？”

    霍燕娘摇摇，道：“不，白沙湖四周地形复杂，大部分是难以下船的悬崖断壁，还有些容易搁浅的石滩。水流距沙滩仅百步，九位姐妹不可能没发现，而出则是百丈瀑布，险象环生。若想将九位姐妹打个措手不及，除非早已潜伏在水里。”

    风不名又猜测道：“南海联盟有不少水极好的高手，是否可能是他们从别处潜刺杀的？”

    百里艳娇缓缓道：“纵然水再好，一气游十余里，亦不会再有杀的力气……而燕娘姐所说的，也并无可能……白沙湖甚大，水面烟波浩渺，侠们乘坐的小船如沧海一粟……纵使百船合围搜捕，亦如大海捞针，此事难于上青天……再者，百船湖，工程浩大，难掩耳目……现并无类似报，想来并非如此……”

    霍燕娘长叹一气，心急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九位姐妹究竟为何所杀？”

    百里艳娇望着霍燕娘的双眼，踌躇半晌，道出了所有都不愿意接受的推测：“恐怕，碧侠等九位侠是自愿求死的……她们遁湖中，每位皆在水下自行剖腹，再由碧侠一位一位接连斩首，最终碧侠借巨石重压刀柄，斩下了自己的颅……”

    霍燕娘不可思议的大呼：“怎么可能！这般谬论……简直胡说八道！”

    其余亦不敢相信，惊讶的望向百里艳娇。

    “白沙湖仅有一个能上下岸的出……彼时为皮小匠所围，出不得……九位侠受困其中，不愿屈服而自刎……”百里艳娇紧皱愁眉，费劲的喘着粗气，伤势令她难以直起身子，可她仍坚持道，“除此以外，已无别的可能……”

    霍燕娘咬着朱唇，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百里艳娇推测中的绽。可碧秀她们九竟是被到剖腹自刎的，这令霍燕娘无法接受。

    “怎会如此……”霎时，霍燕娘身子瘫软，踉踉跄跄的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她们……为何如此想不开……”

    百里艳娇说完自己的推测，浑身的力气便如被抽了一般，无力的跨在地上。

    她抬望着星空，无奈的摇摇，道：“也许，九位侠是发现了什么……迫于无奈吧……”

    “无奈？……”霍燕娘忽然一怔，道，“不对！她们不应该剖腹自尽的！”

    百里艳娇诧异的支起身子，问：“何意？……”

    “她们九在临行前，都服下了装满砒霜的蜡丸。”霍燕娘抹掉眼泪，冷静回答道，“刺杀陈瑞之行有去无回，总舵主为了让她们临终时走得痛快些，便喂她们服下了装砒霜的蜡丸。倘若她们欲自尽，只需运行内力开丹田中的蜡丸，即可痛快离去。她们又怎会选择剖腹之类痛苦无比的自尽之法？”

    向月歌旁观者清，当即问：“你又如何确定那蜡丸中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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