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狱卒们不想再碰两

肮脏的身子,她们才有一丝喘息之机。
二

随后的遭遇可想而知——黄齐判她们秋后问斩。
而斩首之前,二

还需蹲一个半月的大牢。
狱卒们变本加厉,特别对徐采嫣心狠手辣,几乎到了惨绝

寰的地步。
狱卒挑断了徐采嫣的手筋脚筋,打断她的肋骨,豁开她的

脐作


来

……
每每

夜里,狱卒享用完不成

形的徐采嫣,她便躺在石台上,默默涕零,唯有一身厚实的腱子

向

展示着她曾经拥有的强大力量。
赵九英靠在一旁,轻轻抚摸她绷紧的腹肌,安抚她的伤痛。
“明天,我们就要死了……”临刑前的夜里,徐采嫣哭得像个小

孩。
她终于适应了断舌,能够正常言语,可如此又有什么意义?
她觉得自己可笑——付出这般心血,承受无尽苦难,最终却落得当众斩首的悲惨命运。
“至少明天有顿饱饭吃了……”赵九英苦中作乐,两

不禁相视一笑,“那个黄齐……我做了鬼,倒容易要他的命了……”
……
翌

,徐采嫣享受到了自己曾幻想的游街待遇。
她与赵九英只披着一身粗麻斗篷,内部中空。
秋风瑟瑟,比孩童更顽皮,卷起两

的麻布披风,将她们的娇躯陈在众

面前。
一旁看客哪管牢车上的是谁,只要热闹便凑,更别提这热闹还是平

里不怎么遇见的杀

大戏。
臭

蛋和烂菜根不断往徐采嫣与赵九英玲珑的娇躯上招呼,砸得两

满身污渍。
“看,那骚货漏血尿了!”一孩童指着徐采嫣大喝,“怪胎!是个怪胎!”
徐采嫣受尽了奇耻大辱,早已无所谓,可还是无法按捺住眼泪,

两行泪痕垂在眼角。
徐赵二

绕州府游了一大圈,至行刑台时,已至正午。
烈阳高照,刽子手手中的刀子耀得叫

难以直视。
徐采嫣与赵九英面向大众,被刽子手扯去披风,赤


的跪在众

眼前。
两具娇

如绝美的工艺品,台下议论一片,躁动不安,甚至有

暗中商量如何偷取两

尸体,回

卖个好价钱。
徐采嫣茫然抬起

,望向刽子手。
她不知道刽子手费了多大功夫磨这把屠刀,但她明白,自己的脖颈一定架不住这柄屠刀,她脑袋落地时不会有太大痛楚。
第一次跪在此地,等待被斩首,体验颇为奇怪。徐采嫣对死并非毫无恐惧,只是被一种强烈的解脱感所压制。
终于能够死了……虽然不能为娘与二姨报仇……虽然要含冤……可终于能够死了……
“犯

徐采嫣犯杀

之罪,行径极为恶劣,罪大恶极,斩!犯

赵九英为虎作伥,残害官兵,斩!”
黄齐简明扼要的宣布两

罪责,出手丢下令牌。
这世上武学千万种,却没有一招比监斩官的斩首令牌更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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