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有朝一定能比我更出色。”

    小琳着急道：“夫，我能追随你，助你一臂之力足矣。我永远都是你的丫鬟！”

    “傻丫……”银环夫抚摸起彤妤和小琳的脸颊，“我也老了，这一回若能安然无恙，便打算退位了。香环水榭这堂的事，全权由你二处理也好。”

    “夫……”

    二凝视银环夫，一时茫然又错愕。她们一生追随银环夫，上过刀山，下过火海，却从未听她说过诸如此类的话。

    银环夫望望彤妤，又看看小琳，心中感慨万千。

    她将两拥怀中，道：“我将你两妮子看作自己儿一般。可惜，我们皆是娼出生，凭我无法带你们脱离苦海……往后，就看你们两个的了。”

    “是！”

    ……

    翌，细雨迷蒙。

    距百里镇三十里以东，梅屋山脚，梅花河畔，河水生烟，烟波浩渺。

    临河，有一方十余亩的农田，农夫耕作迷蒙中。

    此处迹罕至，官府不过问。

    田农是对老夫，种了几亩稻、几亩菜，养了几猪、几只鹅，素来过着出而作，落而息，自给自足的子。

    田间，山歌悠然响起……

    “鸣起耕田一方，累饮青稞山涧酿——”

    老农弯腰农作，稻割一片片，歌声徘徊长空。

    “昨秧今昌，今收获明粮——”

    山歌悠悠，远及山川。而烟波尽，影忽现。

    “阙升，谁能想到，你竟未死！”

    农夫不搭理来者，继续收割稻子。细雨淅淅沥沥，并非收成的好时候，可再过几，稻穗易落，就白白费了粮食。

    “阙升，当年二十多条命葬送在你手里，今你别想装聋作哑。”来者是个有些年纪的美艳子，身着一席轻薄金丝衣，皮肤白净，肥翘。

    这子不是别，正是银环夫。

    不知何时，一老妪立在了银环夫身旁，兀自说道：“阙升已经死了，侠请回吧。”

    银环夫被这忽然冒出来的老妪吓得一怔。这老妪白发苍苍，身材瘦，皮肤又黑又皱，弯腰驼背，典型庄稼的模样，不似会功夫。

    “既然如此，那我能否讨碗水喝？”银环夫手叉胳膊，不打算就此告辞，“我翻山越岭来此地，只为见一位故。如今故难寻，让我歇歇脚，喝水，总不算过分吧？”

    “若你不嫌弃，那请自便吧。”老妪转身便向田间走去。

    银环夫不依不饶，跟着老妪走向农夫。老妪不做事，亦不加阻拦，只叹了几声气。

    “夫，客既然来了，那便让她来吧。”农夫收拾完稻穗，拭去额前汗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造因结果，难逃哉。”

    银环夫靠前，认清了农夫的脸面。这农夫正是她以为死了十年的仇——阙升。

    “抱歉……我从前是何，与你结了何仇，我记不清了。”苍老的农夫缓步至屋檐下，用斗笠扇起徐徐凉风，“我太老了，最近好多事都模糊了……关于你，我有模糊印象，仅此而已。我知道自己曾经并非善类。纵然我躲在这山谷中，仇家也迟早会找上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此罢了。”

    银环夫掏出匕首，喝道：“别以为装疯卖傻，我就会放过你。”

    “银环，他并未撒谎。”老妪说道，“当年，他坠落山崖，虽留了条命，可武功尽废，也受了伤。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这些年，他越来越不记事，每天分不清吃饭睡觉的时辰，大小便常常失禁。即使你不杀他，他也是个废了。”

    “哼，你……”银环夫本想呵斥老妪，可她忽然一怔，觉得这老妪似曾相识。

    旋即，她扣紧老妪的手腕，向外一翻，只见老妪手腕内侧纹了只飞燕。

    银环夫大惊失色，蓦然道：“山水冷落分飞燕……”

    “望尽长河落圆。”老妪淡然接道。

    “燕娘姐？你是霍燕娘？”银环夫惊喜过望，忙拉起老妪的手，“燕娘姐，太好了，你也还活着……你怎成这副模样了？这厮对你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我们在此相依为命十年，相濡以沫，过着风轻云淡的子……”老妪望向老农夫，道，“此处没阙升，也没霍燕娘，只有一对苟延残喘的老夫。”

    “那二十多条命就善罢甘休了吗？就如此放过魏虏的细作了吗？”

    银环夫一通话令老妪眼神闪烁，那是尘封已久，不堪再叙的过往。

    她沉思良久，道：“你要找的并非是他。木屋里有箱子，藏着他用过的双刀。那两柄刀上，有你想找的。银环，听我一句劝，这仇你一己之力能报不得。”

    “燕娘姐，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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