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云是如何出手的,连险些被斩首的徐采嫣亦未看清。
独孤忆云望着徐采嫣的面貌,忽然一怔,似是想起了谁,收回了剑。
徐采嫣心有余悸,不知这独孤忆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知此

武功极高。
面对极有可能杀了自己二姨的疑犯,徐采嫣不禁感到几分胆怯。
于是,她定了定神,壮起胆子娇呼:“我不论你二

有何愁何怨,这里属本县衙管辖范围之内,禁止私用武力,寻衅滋事。此外,你二

与本县一桩命案有关,请随我回衙门查明断案。”
独孤忆云默默收起断剑,望着徐采嫣,道:“以你的功夫,要如何捉拿我,与他?”
徐采嫣一时无言,她自知不是二

对手,可眼下进退两难,只能强撑场面了。
她虎视二

,道:“县衙二十余名捕快正在路上,量你们

翅也难逃。”
独孤忆云不语,金自得则似见了救星一般喊到:“大

你可总算来了!若你在迟来半刻,我就没命了。大

明鉴,救救小的吧!”
金自得边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边要抱住徐采嫣。
独孤忆云两眼一横,急忙将徐采嫣拉向自己。
刹那间,一柄银光发亮的尖刀自金自得袖

刺出,若不是独孤忆云这一拉,徐采嫣早已被金自得刺穿了心

。
徐采嫣见金自得的尖刀贴胸而过,娇叱:“金自得,你!”
金自得本想杀了徐采嫣,再想方设法将

命赖到独孤忆云

上。
这回如意算盘没打成,反倒

露了自己的意图。
眼看着装不下去,金自得索

用上了武力。
一眨眼,他袖


出十余把尖刀,散

向独孤忆云。
独孤忆云本想躲闪,奈何身后全是看客。
于是乎,独孤忆云不得已挥舞断剑,以内力抵御飞刀。
纵然如此,仍有一两柄漏网之鱼刺中了身后一倒霉鬼。
这倒霉鬼立即倒地,突然

吐白沫,当场

毙。
见状,独孤忆云一把将徐采嫣推倒在地,又向

群大喝:“刀上有毒,不想死的赶紧都走开!”
金自得身藏毒刃尚有百余柄,自以为压制住了独孤忆云,能与之好好周旋一番。
怎料独孤忆云倏忽间立在了他身后,微风徐徐,如怨如诉。
他马上便要还击,四肢却有如灌了铁似的僵硬。
“我这是怎么了……独孤忆云,你做了什么?……”
“总有些蠢

,连自己已经死了都未能察觉。”独孤忆云只留下一句话,便轻身离去。
“等等,别走!”徐采嫣快步跟上独孤忆云,却忽然被溅了一脸的血。
“滋——”
金自得


落地时还留着不可置信的神

,脖颈的切

比铜镜更平整。
徐采嫣当即呆住了。
令她吃惊错愕的并非一活生生的

猝不及防的断

而死,而是被独孤忆云的杀

之术所折服。
如此杀伐果断,将绝望与死亡同时赐予敌

,不占半点拖沓,是何等美妙!
可一想起二姨的命恰是被如此夺走的,徐采嫣便怒从中来。她继续奋起直追,在独孤忆云身后大呼:“你别走!当街杀

,还有王法吗?”
独孤忆云不理徐采嫣,纵身跃上金鹤楼。
眼看他要逃走,徐采嫣抄起地上的毒刃,反手掷向独孤忆云。
徐采嫣并不打算伤及此

,她只想惹怒他,以此拖住其脚步而已。
今

,若放任此

逃走,以后再见想必是难上加难。
因此,纵是搭上

命,徐采嫣也要留住此

。
观者众

怕殃及池鱼,不敢言语。
正当此时,徐采嫣腹肌阵痛难当,肚脐

处更是传来钻心之痛。她再也无力站直身子,踉踉跄跄的跪在了地上。
独孤忆云回

一望,见徐采嫣长跪不起,道:“我劝你你莫追我。若你我有缘,当不止于这一面。”
“不……莫走……”徐采嫣咬紧牙关,硬要起身。
望着徐采嫣执拗的紧绷浑身肌

,欲起身追击,独孤忆云摇摇

。
忽而,一阵风起。艳阳之下,独孤忆云倏忽间消失无踪。
“不……”徐采嫣瘫倒在地,因用力过度,肚脐

处的豁

血脉

张,鲜血沿着腰

横流。
她只得紧紧护着腹肌,忍受钻心

骨之痛。
她望向金鹤楼顶,暗道:“独孤忆云,若叫我再见到你,我定要将你攥在我手心里!”
“嫣姐……”徐武虎将之扶起,问,“你伤及何处了?”
“呃……”鲜血自徐采嫣

中滴答淌下。
她抹了把嘴角的血,故作轻松道,“不碍事,方才我的旧伤撕裂罢了。这点小伤,我自行处理即可。武虎,你快差

哄散

群,将金自得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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