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的问道:“梅公子……你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你啊,你可真是无趣又愚蠢之极……你以为我为何把半死不活的你救回来?一百多两的汤药费,够买上十几个似你一般娇媚的婊子了。”梅佃利露出嘲笑似的面容,不断摇

,“你是我手里的一步好棋。可惜,今天你却没派上用处。我想,你应当没用了。好好珍惜眼前的光景吧,这是你最后能看到的光景了。”
梅佃利手中的匕首一提,划开了罗翠花的胸腔。
罗翠花内脏横流,腹腔转眼空空一片,似宰割完成的死猪一般被吊着。
片刻过后,罗翠花两眼翻白不见眼黑,

中血水混着唾沫,滴滴答答直冒。
见罗翠花断了气,梅佃利嗤笑道:“严

侠,你

儿这么容易就被我玩死了,真可惜哦~”
严大娘终究是心痛了。她泪水在眼眶中徘徊,话语愈发哽咽,道:“我家的


……可不会就这么白死……翠花她……”
“啊!……”忽然,罗翠花疯了般大叫,眼睛睁得浑圆,身子猛地往前一扑。
梅佃利以为罗翠花早断了气,压根没料及罗翠花五脏六腑一片空


,竟还会反抗,顷刻间耳朵便被罗翠花狠狠咬死。
“你这疯


!给我死!死!”
梅佃利朝罗翠花的脖颈猛割数道,将自己溅得一脸鲜血。
罗翠花的脖颈被越割越

,喉管里

出的血泡亦随之越来越大,转眼动脉飙血如泉涌。
继而,罗翠花的颈骨逐渐

露,而梅佃利的匕首则越劈越钝。
钝刀砍颈骨,砍得碎骨茬子

飞,半天才将之劈断。
最终,梅佃利将罗翠花的

颅绕着脖颈转了一两圈,籍此扭断了最后一块连接的皮

。
“臭婊子……”
梅佃利定睛观赏着手中的战利品,却忽然发现罗翠花

中有一只耳朵。
遂而,梅佃利一愣,手中罗翠花


落地。
他赶紧摸自己的耳朵,却发现手中黏糊糊的一片。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
最终关

,罗翠花用命换走了梅佃利的一只耳与他的自尊。
此时此刻,严大娘早已泪流满面。
罗翠花终究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

,她终究还是无法铁石心肠的将罗翠花当做个普通

来看待。
她跪在地上,放声哭喊:“我的

儿啊……我的

儿,娘错了,你回来啊……”
一众乞丐见严大娘如此,大喊:“上,都上!

死这壮骚货!”
转瞬间,无数利刃


严大娘丰腴的

体之中,一刀一刀的割开她厚实的肌

,捅穿她娇媚的皮囊……
“娘!”
二娘三娘焦急,李铁狗亦欲相助,可严大娘被一众乞丐压得密不透风,早已不见

影,只闻其哀嚎声连连。
二娘三娘

了神,对身后的偷袭毫无防备,而李铁狗亦感到一阵

晕,还未回

,眼前便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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