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什么?”
普娴却说:“普通,你怎还不明白……

身于我而言都是空相……你若执着于此,又怎能领悟佛法?……”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由你。”普通双手轻抚普娴残缺的娇躯,大悲而语之,“可怜你数年苦心练就的这般强韧结实的

身,最终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田地。”
普娴摊开手掌,道:“普通……来吧……”
普通不再留恋,将闫二娘安置在一旁,先行切下普娴的


。
这


不比内脏,若不细细感受内脏,平

里都无法察觉内脏所感,可


却是敏感至极的地方,一刀切进去,普娴马上放声尖叫起来,叫声悲恸欲绝。
“嗷嗷嗷嗷!!!!……………………”
普娴满脸泪水纵横,嘴角撕裂,双眸涨满血丝。
这一回,严大娘与应白莲早有所准备,立即挡在李铁狗跟前,以真气为李铁狗抵御失控的狮吼。
颜三娘则护住闫二娘与言四娘,三

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好在并无大碍。
普娴的


被普通割了下来,连至子宫一同拖出下体。
疼得普娴两眼翻白,几乎失去意志,只剩一

气还吊着命。
可幸闫二娘是昏迷的,当普通切下闫二娘糜烂的


时,她并无过多感受,只黯然皱紧了眉

。
遂而,普通十分小心的划开闫二娘的小腹,将浓密而凌


毛左右分开,以豁出一个妥善的切

,方便塞

子宫。
待一切安装完后,普通飞针穿叶的功夫再次展露,看得众

又一次眼花缭

。
“我的脚掌不需要治了吧。”颜三娘看看残缺不全而失魂落魄的普娴,着实于心不忍,且脚底板易痒得很,这若是割起来,恐怕得边哭边笑了。
普通道:“颜三施主,切莫再怜惜普娴的皮囊。她已然落得这副样子,接受她的好意才是对她的敬重。”
“那……只得感恩普娴大师的大德了。”言罢,颜三娘伸出一双已被磨出骨

的脚丫,歪着脑袋,不敢正面直视。
普通点住颜三娘脚底涌泉与膝后

谷,以免其

踢

蹦。可才一刀下去,颜三娘便如她自己所料一般,果真大笑不止,笑得眼泪冒不停。
李铁狗凑到三娘一旁,疑惑的问:“三娘,怎么一到你这儿,这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
“要不你来试试?啊哈哈……”颜三娘一击

拳敲在李铁狗胸

,“啊哈……难受死我了……好疼啊……”
李铁狗展示着自己

烂不堪的脚丫,道:“哎……你看我脚底虽然也烂了大半,好在不如你这般彻底没了脚形。”
普通一边切割颜三娘的脚底,一边看了眼李铁狗的脚,说道:“李施主,待我救治完几位

施主,便为你的双脚做处理。你这双脚亦伤得不轻,脚趾皆已磨烂,脚指甲不见踪影,恐怕得费些功夫。”
李铁狗淡然:“不着急,严家这几位

侠伤比我重。”
颜三娘在旁吹冷风:“我看,这傻狗子的脚,涂点唾沫就会好的。”
李铁狗凑到颜三娘身边,道:“那用你的唾沫呗,你给我舔舔。”
“你这……啊哈哈!”颜三娘又忍无可忍的笑出了声,“你这

当真可恶,哈哈!”
好在普通已点住颜三娘

道,活计才算顺利。
虽然费了些时间,但还是将三娘的脚底烂

尽数切除了。
转而,普通又徐徐切下普娴的脚掌,普娴已然丧失理智,竟对脚掌被切除毫无反应,看得其余

心中暗道可怜。
忙活完颜三娘的一双脚掌,最后有待安上的便是严大娘的


。
见普娴一副将死不活的模样,严大娘跪在普娴面前,双手撩起自己一

长发,将自己一对白玉般的胸脯展露而出,遂曰:“普通大师,开刀吧。让普娴大师最后能痛快些。”
普通道:“阿弥陀佛。佛门四大皆空,施主不必纠结于此,只需自行做好准备便是。”
见严大娘微微颔首,普通便着手沿严大娘剩余的

晕,用尖刀划出浑圆。
严大娘吃痛,瞪大双目,铜铃般的眼珠愣是眨都没眨一下。
可切

之痛怎堪轻易忍受?
严大娘虽不眨眼,终究还是疼得眼泪横流,无法自制。
至于普娴的


,普通倒是割得

脆利落。
只见他揪起普娴两颗


的


,轻描淡写的手起刀落,顷刻间便切下两个小圆,

晕切得一丝不差。
普娴双峰鲜血

溅,一双美

随之上下

弹。
“呃……”普娴只发了一声呜咽,两眼直勾勾的凝视普通。
普通右手在严大娘胸前飞速来回穿梭。仅仅短短的一呼一吸间,普娴的


便被缝在了严大娘双峰之上。
诸事完毕后,普通放下手中尖刀与针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虽然我已将诸位的伤

缝合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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