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狗自觉足够隐蔽,况且拐角的位置不在那两护院视线内,他们究竟是如何发现自己的?
“阿狗,是岗楼。”严大娘一指,李铁狗隐约见到院内有一高楼,楼上似有

在查看四方。
严大娘又讲:“那岗楼角度刁钻,借夜色隐蔽,连我都未能发现。”
李铁狗不可思议道:“利剑号的院子怎连岗楼都有,简直建成了个要隘。”
“娘,傻狗子,我们怕是走不了了。”颜三娘边说,边望向他们的对角。
只见六七个梅家家众手持火把,从拐角突然奔袭而来。
或许因天黑难瞄,这些家丁带的不是拐状暗器,而是泛着寒光的利刃。
严大娘拔出兵刃,回

嘱咐:“阿狗,照顾好二娘四娘。”
李铁狗挡在闫二娘与言四娘跟前,做她们两个最后的保障。
与此同时,他对严大娘与颜三娘亦无不担心,毕竟颜三娘脚底已磨烂,而严大娘更是罩门被

,伤重未愈,连运气都颇为费劲。
敌

来势汹汹,恐怕不止这六七

。
“吁——”
马鸣如龙啸,从梅家家众身后响起,震耳欲聋,令

心升胆寒。
这似曾相识的马鸣在李铁狗耳中着实熟悉,李铁狗难以置信。
马蹄渐近,一匹身形高大的马影疾驰而来。
梅家家众顿时

了阵脚,立在最后的那

还未来得及回

,便被撞飞出两层楼高,数十步之远,摔得

身碎骨,当场

毙。
梅家家众大

:“什么妖怪?快围成伏妖阵!”
剩余几名梅家家众将黑马重重围住,可黑马忽而猛抬前肢,似

一般仅以两后腿站立,两前蹄

番踢踏,几下便将两颗


踹

,赤白浑浊的脑浆

溅一地。
梅家家众遂而一同

刺,黑马来回扑腾,挪转腾移,竟轻巧的避开了所有攻击。
继而,黑马扭转


,朝后猛踢数脚,重踏穿透了其中一

的胸

,森森肋骨折到了那

背后,从他后心穿出。
那

倒地抽搐,黑马回身又一踩,将他脑门一蹄子踩

,徒留下排牙舌

露在外。
死

绊倒活

,黑马见机又一通踩踏,三颗四颗脑袋跟西瓜似的

裂,“砰砰”声声连连。
“吁——”
仿佛庆祝胜利一般,黑马再次龙啸似的长鸣,煞是威震八方。
待那黑马得意满满的缓步

近,李铁狗才发现这哪是什么黑马,这就是自己的那匹骡子。
颜三娘惊喜万分道:“好厉害的神骡,赤兔亦不过如此。”
严大娘向利剑号望去,审时度势后,定了决心,道:“阿狗,既然你的神骡来了,那赶紧带二娘和四娘先走,把你们偷来的怪异兵器一同带上。我与三娘拖住敌

。”
李铁狗坚定拒绝:“不

!我不会丢下你们两个。”
严大娘几番劝说:“阿狗,看这态势,必定还会有

追来。我们双足难行,亦必定会被追上。你有神骡,无需受我们拖累。再说了,以你的功夫,能帮我们什么?我心意已决。你前途光明,能走就赶快走吧,万不可为我们搭上

命。”
说话间,又是一阵马蹄声从利剑号院落拐角响起。
不等严大娘等

反应,黑暗中远远投来一根套马索。
这招来得猝不及防,严大娘眼看李铁狗将被套上,飞身撞开李铁狗,自己却被套圈套住了脖颈。
套圈一收,严大娘脖颈遭牢牢锁死,霎时间脸涨得发紫。
快马倏忽间疾驰过,朝山林西边山林那

奔去。
严大娘一路惨遭快马拖行,即使尽力将肌

绷紧,亦磨得一身疮痍满目,而最惨之处莫过于她脖颈上裂开的数道血窟窿。
眼看严大娘脖颈快被勒断,骡子猛撞快马,连

带马撞翻。
颜三娘随即一剑斩断套马索,救下严大娘。
可惜,严大娘受此番虐待后,两眼翻白不能瞑目,舌

被挤出咽喉,躺得四仰八叉,已全无呼吸。
骑马者推开撞断了脖颈的快马,抽出腰间软剑,直指颜三娘。
骡子忙转身用尾

横扫敌

手腕,将软剑打落在地。
正当此时,拐角又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颜三娘寻声而望,见五匹快马一齐向此地奔来。
若颜三娘与李铁狗不做反抗,这几匹马光用蹄子都能踩踏死他们几个。
“傻狗子!”
“三娘!”
绝望之际,两

对望彼此,十指紧紧相依,预备共赴黄泉。
“轰!——”
路边客栈二楼木窗忽而炸裂,一道缥缈的黑影从其中飞出。
这古怪的黑影如一块黑色绢布,在风中随意飘扬,却又猝不及防的掠向五匹快马。
似是柔软的黑绢布下,一阵强劲的气道

发而出,震得五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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