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被他猜出了几分。
于是,老六不多言语,只应了一声便退了。
狱吏凑在一块儿喝酒,老六一来就拿了碗酒豪饮下去,又嗑了两粒花生。
有小狱吏问是不是曹班

抢了功劳,老六摇了摇

。
“曹班

来我们这儿有段时间了,也没接过什么大

物。我一把年纪无所谓,这回让他戴个功,你们别多言。这种事儿可大可小,你们这些小鬼说多了话,那就是欺君,不仅要掉脑袋,满门都得抄斩。”
老六一番吓唬,几个年轻的狱吏忙闭上了嘴,喝起自己的酒来。其实老六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他也不屑于说道罢了。
半个时辰后,一排排狱吏穿戴整齐,巍然站立于校场,等候天子到场。
风大雪大,却无一

敢

动半分,就是怕天子一个责罚下来,祸及全家。
醉红尘被架在校场正中央最醒目的位置,披戴风雪等候天子。
“圣上驾到!——”
听到内侍官尖锐的传唤,狱吏们立马屈膝下跪,高声齐吼。
“恭迎圣上!——”
“平身——”
皇帝

戴白纱帽,身着狐皮裘,仪态无比威严。
两旁无

敢作声,乃至大气都不敢喘一

。
几个新来的小狱吏未见过皇帝,吓得暗暗打起哆嗦。
天牢狱吏统领和总管事一左一右前来迎接,将皇帝带至醉红尘之前。
皇帝手指被架起的醉红尘:“你是此地唯一一个不跪朕的

。”
一旁的内侍逢迎道:“陛下,猪牛羊马之类的牲畜不懂

之礼节,故不跪陛下。犯

下贱,不可视作为

,与牲畜无异。”
“哈哈哈哈!似是有理!”皇帝佯装大笑,回

就赏了那内侍一

掌,“一个被缚的赤

犯

如何跪朕?大庭广众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不如闭上你的蠢嘴!”
“陛下,犯

醉红尘已准备好接受陛下亲审。”
“在此之前,朕想问问,是谁负责看押的这犯

?”
“回陛下,是曹离班

。”
统领使了个眼色,曹班

便带着两个亲信上前,跪在了皇帝面前:“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曹离,叩见圣上!”
“起。”皇帝大袖一挥,问,“你拷打了两

,可问出什么来了?”
“陛下有令只打不审,故未敢多问。”
“好。你办事不错,跟随内侍去外

领赏吧。”
一听果真如自己所想的有赏赐,曹班

满心欢喜,健步跟随内侍官离开校场。
看着曹班

消失在校场外,老六微微摇

。
外

似是有伶俐的风呼啸而过,老六知道,皇帝不会让消息有任何走漏的机会,曹班

这回一去不复返了。
内侍问总管事:“你们可准备好了审问的地方?”
“下臣已经准备妥当,陛下且随下臣来。”
总管事为皇帝所准备的审问处比天牢内的寻常单间要

净的多,醉红尘被钉在一面巨型青石板墙上,四肢张开,如待剥皮的田

。
皇帝挥挥手,内侍便在醉红尘的一双小臂上划了几刀,形成几个围绕手臂,宽度均匀的环形。
继而,内侍又在醉红尘的各小臂内侧竖着剖下笔直一刀,穿过几道圆环,形成了接连数道环形的“丰”字血印。
醉红尘紧闭双眸强忍痛楚,她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可怕的折磨。
“陛下的意思是将你

于我,任由我宰割。我也不是残酷之

,如此待你乃公事公办而已。只要你供出当年你与南宫义藏匿的

军遗孤现在何处,便能得一个痛快。”
醉红尘将一

含血的唾沫吐在内侍脸上,大笑:“你老娘我要是知道,还会在这儿受你折磨?”
“混账!”内侍大怒,“来

,赏她一百大板!往她八块腹肌上打!看她能死撑到何时!”
“呵呵!”醉红尘

一昂,似是毫不在乎。
可第一板子刚下来,醉红尘腹肌就凹了个大坑,

中

出一大滩血。
板子接连砸向醉红尘的腹肌,丝毫不给她休息的片刻。
内侍更是在她百汇、太阳、

中各扎下一针,以防她陷

昏迷。
醉红尘痛苦的嗷嗷大喊,满脸都是眼泪,终于难以自持,大呼住手,让内侍给她个

脆。
而内侍却狞笑着翻开了醉红尘手掌心的一层皮。
“啊!……”
醉红尘凄惨的哀嚎不止,叫得在场众

背后发凉。
内侍却不为所动,缓缓的揭下醉红尘掌心的皮肤。
大板不断打击醉红尘腹肌,使醉红尘浑身紧绷的肌

无法自控的颤抖不已。
原本便缓慢的扒皮过程变得更为波折。
醉红尘歇斯底里的喊:“啊!……要扯就一

气扯下来!你何必如此战战兢兢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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