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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清楚到底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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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再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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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重要的事。”

    “哦哦,好吧。”

    没说挂电话,两个又陷了尴尬的窒息中,对面似乎吞了吞水,连呼吸都相当克制。

    “那,要不就先这样吧,我先去忙了。”

    季庭芳主动道,她跟梁玉树现下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嗯嗯。”梁玉树飞快地答应了,却又不肯挂电话,而季庭芳又有挂电话的时候再多等几秒的习惯,两个的又陷了诡异的沉默里。

    不是有那样的笑话吗,说北方挂电话的时候,两边都会说“嗯嗯啊啊,挂吧挂吧” “好的好的,挂了挂了”,这样来回几次之后才会彼此挂掉电话,今天的梁玉树和季庭芳便是如此,两个都说“再见再见”,却又都没有挂了电话。

    季庭芳违背本地又多等了几秒,而梁玉树也似乎在等。

    “庭芳……”那的梁玉树似乎憋完了,才开道:“最近还好吗?”

    季庭芳噗嗤一声笑出来,语气变得轻浮,“当然挺好的。”

    “……哦哦,那就行。”梁玉树回复。

    “一会儿让何满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我会跟她说的。”

    ……

    这次才真正挂掉了电话。

    季庭芳也没心再跟别打电话了,直接离开洗手间。

    虞婧已不见踪影,不过赵晟还留在卡座那里,不知道是在等自己,还是不想走。

    季庭芳走到她身边,原本想问问她要不要回去,赵晟却握住了她的手,抬起,红着眼圈地看着她。

    “你要去哪里?”

    她的声音委屈极了,仿佛季庭芳的回答不合她的心意,她就要下一场旷持久的大雨。

    这是怎么了?季庭芳心里疑惑。

    她看了看周围,吧台处一切如旧,lily感受到她的视线,对她笑着点了点。

    整个酒馆又恢复了一片祥和,只剩下赵晟醉倒在卡座。

    季庭芳也不知道该找谁求助,又不能放任赵晟不管,季庭芳只好蹲下来,轻声道:“我得回去了。”

    话刚说完,又怕她不信,她还专门找出来课表,给赵晟看了一眼,“学姐,你看见了吧?我晚上有个专业课呢。”

    赵晟看了一眼,大颗大颗的泪水竟涌进眼眶里,晶莹的泪珠打着转,她哀怨道:“你有课还出来找我玩?”

    “……”

    还真是醉得不轻。

    季庭芳放弃了跟她讲道理的打算,直接搂着站起来往外走。

    赵晟软绵绵的身体使不上力气,靠在季庭芳怀里,一呼一吸间都带着浓烈的酒香,扑在季庭芳的脖颈处,痒得想缩脖子。

    季庭芳架着往前台走,路过的还用猥琐邪恶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趁之危的垃圾。

    根本不需要好吗!她才不会那种事!

    不过季庭芳还来不及为自己澄清,递到她面前的账单让不容忽视:

    “什么!她喝了多少?”

    “五杯特调!”季庭芳声音拔高。

    难怪赵晟醉得意识不清,再多喝几杯她都能去打虎了。

    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她叹气,不不愿地了钱,重新把架好,艰难地拖着往外走。

    一转身,却不料,又见熟。

    是虞婧。她也来到了吧台。

    “好巧啊。”

    季庭芳主动打招呼,对虞老师笑了笑。

    虞婧那双修长的凤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圆,只一瞬,又恢复了往的淡然。

    她也笑了一下:“是挺巧的。”她的视线越过季庭芳,落在不远处的lily身上,lily冲她举了举杯,像一只狐狸眯眼笑了笑。

    两个都没有在说话,视线不约而同地错开。

    这场面很难说谁更尴尬——是老师来拉吧里玩被学生撞见,还是学生抱着醉鬼见到老师。

    好在两个都稳如老狗,彼此面上镇定——别管是不是强装的,总之没有露出丝毫的绽。

    季庭芳抱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埋怨道:“学姐啊,你这次可真是坑了我一把。”

    虽说可以在软件上叫车,但不知怎的,今天叫车的格外多,一直在路边等了又等,都没叫到司机来接。

    正午的太阳毒辣,迈向初夏的东海已很有几分燥热,季庭芳一手揽着醉鬼,一边还要留心附近有没有出租车经过。

    好在喝醉的赵晟很乖,只是醉醺醺地靠在怀里。

    清新的香味混合着酒味,倒也不算难闻。

    她又等了一会儿,额上渐渐冒出了薄薄一层汗珠。顾不得擦掉,她扶着,把赵晟换了另一边肩膀。

    赵晟的脸仍红得像桃子,长睫如羽,轻轻翕动。季庭芳一低,还能看清楚她白皙脸颊上一层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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