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清楚到底爱谁

的眼睛变得更迷离，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收了笑容，有肘了肘那，那却等着看韩彩琳回答，见韩彩琳说不出，便非要她喝酒不可。

    “好了好了，姐姐们，再喝下去我就要醉了！”她连声哀求。

    起哄那却不肯放手，高声道：“要么说是谁，要么喝酒！”

    饶是再厚的脸皮都禁不起这么捉弄，韩彩琳表尴尬，酡红的脸像一只蒸笼里的螃蟹。

    她有心发作，可一想到为了打听虞婧的消息她费了多大的辛苦，又不由得犹豫起来。

    一旁的季庭芳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喝多了说不上来，还是我替她回答吧。”

    “她最近——”季庭芳顿了顿，故意卖卖关子，“最近当然没有手冲，作为舍友，我比较清楚。”

    随后，她笑嘻嘻地转过来，直勾勾看着那，说：“姐姐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喜欢的没有追到，只好意吗？这样是不好的。”

    菲儿是那正在追求的，也来过几次空谷，季庭芳原本是不认识的，可刚才看到那有意无意一直瞟菲儿，心里便清明了几分。

    恐怕是因为方才菲儿同韩彩琳聊得正开心，她心里不舒服，而菲儿还因为她来不不愿地躲起来，坐得离她很远。

    这追不到，就欺负韩彩琳这个傻的泄愤，还真让看不过眼。

    听了季庭芳的回答，在场的无一不哄笑起来。这种抓马剧谁会嫌看得少呢？那果然面色铁青，捏紧了拳，狠狠瞪着季庭芳。更多彩

    季庭芳又叫了一杯酒。

    她笑嘻嘻地举起杯子，“敬暗恋！”说完，她一饮而尽。

    当事菲儿坐在旁边，脸已经红透了。

    她抓着手机，指节发白，有些不知所措——她分明感受到了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场上的都乐见笑话，根本没顾及她的心。

    季庭芳话说得快，等她也注意到那些起哄的眼神，才自觉失礼，便借着酒劲一把揽过菲儿的肩膀，小声在她耳边道歉：“怪我嘴太快，让你难堪了，抱歉。”

    她忽然靠近的举动吓一跳，惹得菲儿一手捂着耳朵，脸变得更红，嘴唇动了动，又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如此种种，近在眼前。那似乎要气炸了，愤怒地扑过来，揪起季庭芳的领子就要挥拳。

    “别这么大火气嘛。”季庭芳早有准备，向后一躲，按住那的手腕，铁箍一般挣扎不得。

    “暗恋不是错，错的是越界的想法。”她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

    旁边有反应过来，伸手拦住那。不过，更多作壁上观，正看热闹看得起劲。

    四姐皱了皱眉，使了个眼色，一上前把那怒的连拉带拽地拖走了。

    “你给我等着。”那被扯着往外走，还不忘放出狠话。

    季庭芳笑着摇，“没有等的义务。”

    酒吧的灯光依旧，几盏灯还亮着，在白里显得多余，却执着地照亮角落的座位。

    留下来的见没热闹可看了，便各自散去，有去找朋友闲聊，有则低玩手机，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帮忙解围的韩彩琳感激不尽，凑到季庭芳身边连连道谢，大有搂着痛哭流涕之意。

    “别这么恶心。”季庭芳皱着眉，一把把推开，怒道：“以后别什么玩笑都答应！”

    韩彩琳鼻子抽了一下，哀怨无比，“谁知道那个这么缺心眼。”

    “她啊。”季庭芳冷笑一声，“在争风吃醋的时候有的是劲作妖。”

    看韩彩琳仍然一副委屈的样子，季庭芳拍了拍她的背，宽慰道：“没关系，以后你躲着点就好了。”

    “只有她需要躲着吗？”一旁安静的赵晟忽然开，“恐怕连带你也要躲着了。”

    “你对所有都这么好吗？”她追问道。

    这问题有些……

    见形势不好，韩彩琳连忙找理由跑路了。

    她走后，卡座只剩下两个，喧闹转移到了其他位置，场面冷清下来。

    赵晟烦躁地放下酒杯，又道：“上次你还送了别水。”

    “上次那个……”季庭芳停住了，没继续往下说，而是回答了上一个问题，“我不是对所有都这么好。”

    赵晟闻言一顿，她的嘴唇翕动，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季庭芳耸耸肩，坐到了她身边，“青团好吃吗？”

    “……好吃。”

    “下次再给你带别的东西吧，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

    “为什么要给我带这些？是朋友们都会有，还是作为谁会有？”赵晟终于忍不住开，“我不要想太多。”

    说完这些，赵晟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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