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殇

部尚书，竟被阉党所害，要死在诏狱之中……白忠保，太指使你大肆屠戮，即便继承大统，也必定江山倾覆、遗臭万年！”其余几个重臣亦附和不已。

    白忠保冷笑一声，侧对掌刑的道：“我看也不必杖责了，把你的刀给我。”

    在惊恐、愤怒、讥讽、绝望的叫喊声中，出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他用衣袖擦去血迹，问刚从丽君寝殿赶来的赵六，“皇上怎样了？”

    赵六这些子一直被白忠保安排在丽君寝殿，混在小宦官中打探消息。

    看清楚脸后，他被这些昂贵丝绸衣裳包裹的尸体骇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太、太医说约莫就是明前……”

    白忠保本来打算去奉天门，看看这些朝臣要怎么斗，但听到这话后便改了主意。

    他吩咐锦衣卫看好剩下的数十党羽，离开镇抚司狱回到司礼监，同赵六道：“我要去殿下那里一趟，你去奉天门盯着。”

    赵六立刻急道：“我？盯着？爹，我、我怕被打……等等，您现在去太那儿作甚？您不去奉天门？”

    “你换身衣服，不要被认出来，和在丽君那边是一样的。放心，那些臣子眼下什么都做不了，最多剩几分力气打架。”白忠保看着赵六，神从容淡然。

    他并未回答赵六后面的问题，只是举着火把独自向地道走去。此时，殿外正值拂晓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