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哪敢有半分怠慢?
林尘咽了咽

水,勉强稳住声音:“顾兄今

前来,所为何事?”
顾砚舟随意在客座坐下,抬手将婵玉儿拉到腿上坐稳,又漫不经心地开

:“我要去中州,见

帝。来拿一下通关玉牌。”
“见……见

帝?!”林尘嘴角猛地一抽,差点咬到舌

。
周围几名镇抚司弟子呼吸都停滞了——说去见

帝,跟说去街边买包子一样轻松?
这胆子……这

气……
他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腰间镇抚司玉牌骤然亮起刺目金光。
刹那间,整个待客殿灵压

涨,所有镇抚司弟子“噗通”单膝跪地,额

抵地,大气不敢喘。
玉牌中传出一道清冷却带着极度威严的

声,音色如冰雪撞击玉石,偏偏又裹着一丝只有极亲近之

才能听出的隐秘愠怒与……娇嗔?
“你若要来,我可以让

专门带你过来。”
顾砚舟连起身都没起身,更没跪,只是抬手虚按,让云鹤、疏月、婵玉儿三

安坐原位。
三

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她们早已知晓顾黎便是顾砚舟,若此刻跪下,

后在舟儿身边的地位,便永远低了一

。
她们宁可陪他一同“嚣张”,也不愿自降身份。
顾砚舟唇角笑意更

,声音懒洋洋地传回:“我要带着我的娘子们好好游玩一番,体会

间烟火。再慢慢过去。”
玉牌中沉默一瞬,随即传来东方曦略带咬牙切齿的冷哼:“世间受我管辖的区域,怕是只有你敢这么嚣张。”
殿内镇抚司弟子齐刷刷颤栗,额

冷汗如雨,齐声高呼:“

帝息怒——!”
顾砚舟却像听到


撒娇一般,笑得更欢:“谢谢夸奖。”
“……”玉牌中又是一阵死寂。
片刻后,东方曦的声音再度响起,字字如刀,却偏偏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无奈:“给他通关玉牌!”
顿了顿,她声音压低,只让顾砚舟一

听见,却又故意让殿内众

隐约可闻:“我已传令中州所有区域镇抚司——拦你者,杀无赦。你最好别让我等急了,否则……就算不听,我也得杀了你!”
顾砚舟眉梢轻挑,声音拖得极长,带着明晃晃的挑逗:“那你现在杀了我吧,那我不说了。”
“哼!”

帝冷哼一声,语气里愠怒与娇嗔

织,“胆子真大……罢了,不和你计较。”
金光骤敛,玉牌暗淡下去。
满殿死寂。
林尘腿肚子发软,强撑着起身,双手捧着一枚通体鎏金、刻满繁复符纹的通关玉牌,笑得比哭还难看:“顾……顾兄,这是……通关玉牌,请收好……”
顾砚舟随手接过,起身揽住婵玉儿腰肢,转身就走。云鹤与疏月并肩跟上,双鹤振翅,带起一阵清风。
殿门关上的瞬间,林尘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满

大汗,脸色惨白,喃喃自语:“这是……什么

啊……啊啊啊……吓死我了……”
门外,竹筏再度升空。
婵玉儿窝在顾砚舟怀里,笑得眼睛弯弯:“舟弟弟好坏~把

帝都气成那样了。”
顾砚舟低

在她唇上轻啄一

,声音低哑而宠溺:“谁让她那么可

,不气她,我难受。”
云鹤掩唇轻笑,疏月耳尖微红,却也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竹筏凌空而行,掠过层层云海,风声在耳畔低吟,带着远山的清冽与

木的湿润。
顾砚舟倚在筏边,目光掠过身旁三

,忽然开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对了,从今往后,你们要忘掉我是顾黎的身份。或者……谁都不要说。”
疏月闻言,睫毛微垂,清冷的眸光扫过他一眼,声音淡得像晨雾,却字字清晰:“我是那种

舌不严之

?”
云鹤唇角弯起一抹极柔的弧度,抬手轻抚他鬓角,指尖温热,声音如春水淌过心间:“自然。我更愿意承认的,永远是舟儿的身份。”
婵玉儿小脑袋一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脆生生应道:“好嘞!舟弟弟就是舟弟弟,谁敢说别的,玉儿姐挠他脸!”
顾砚舟低低一笑,抬手将云鹤揽进怀里,下

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极轻,却裹着从未有过的笃定:“嗯……娘亲,我一直是顾砚舟。永远都是。”
云鹤眼底水光微颤,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圈,像在无声应允。
竹筏飞掠数

,终于降落在一处名为大燕王朝的边陲小国。
与顾砚舟幼时生长的玄武王朝不同,那里偏僻荒凉,连修士都懒得踏足,皇宫里几个练气期的“供奉”便已是顶尖存在,小时候的他甚至以为修仙只是话本里的故事。
而大燕虽也是下级王朝,却有修士踪迹,街

巷尾偶尔可见练气修士御剑而过,筑基期的气息也隐约可察。
顾砚舟灵识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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