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狠狠砸了下来,他们来不及反抗,便被巨指压在下方的石面之中,只露出半截身子,动弹不得。
“韩林笑,罚去五百年俸禄。” 苍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左右护法,各罚三百年。”
韩林笑眼眸剧烈颤动,心中苦涩万分:五百年俸禄!这意味着他五百年内修为只能寸步不进,错失多少机缘!可他哪里敢反驳,只能咬牙受着。
“怎么?” 苍黎挑眉,金瞳中闪过一丝冷意,“莫非你们想让我亲自给东方阿姨说一声,让她来定夺?”
“不不不!属下不敢!属下认罚!” 三

齐声惊呼,脸上满是恐惧。
若是惊动了

帝,以东方

帝杀伐果断的

子,他们哪里还能保住

命?
如今世道,各大主宰者皆陷

沉睡,仅留一丝意识打理事务,从不轻易现身,可一旦现身,必是血流成河。
苍黎不再看他们,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径直离去。韩林笑三

不敢耽搁,连忙挣扎着从石面中爬出,狼狈地跟了上去。
“畜生!” 玉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咬牙骂道。
孟羡书轻摇折扇,叹了

气:“镇抚司屹立万年,根基

厚,我们这偏远之地的分部,难免会滋生腐败,被利益腐蚀。”
疏月闭了闭眼,压下心

的纷

,开

道:“走吧。”
就在这时,一道靓影翩然而至,落在三

面前。正是云鹤真

。
她一

及腰的乌黑长发,只用一根素色玉簪束着,简单的

饰却丝毫不减其风华。
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澈温润的眼眸,即便如此,也难掩那份天仙般的容貌。
疏月本已是修仙界少有的美

,可与云鹤相比,虽不至于云泥之别,却也差了一截。
若让顾砚舟来形容,恐怕唯有苍黎的真实容貌,方能与之抗衡。
她身着一袭白衣,衣料上用墨色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仙鹤,上身的衣襟处也缀着小巧的仙鹤纹样,却被那丰满的胸脯撑得微微变形,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云鹤师姐!” 玉儿再也忍不住,扑进云鹤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云鹤轻轻抚摸着她的

顶,目光落在疏月身上,语气温和:“恭喜师妹,成功突

元婴。”
疏月垂着

,沉默不语,眼底满是愧疚。
云鹤心中一沉,轻轻叹了

气。
“师姐,我没有护住…… 舟儿。” 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自责。
“这不怪你。” 云鹤摇了摇

,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伤痛,“是我执意让舟儿跟来遗迹历练,终究是我害了他。先回宗吧。”
她表面看似平静无波,可疏月却清晰地察觉到她周身气息的紊

。
云鹤可是九品灵根加先天道体,一生顺风顺水,几乎无惧心魔,道心更是稳固如磐石,如今竟被打击得气息紊

,可见顾砚舟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疏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叹。
孟羡书站在一旁,眉

紧锁,心中暗忖:难道我当初押注在顾砚舟身上,真的下错了赌注?
他回过神时,云鹤、疏月与玉儿已然起身,朝着云栖剑庐的方向飞去。
“两位真

,玉儿姑娘!” 孟羡书连忙喊道,“我先回华山剑派给母亲报一声平安,改

再登门拜访。”
云鹤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温和依旧:“也好,一路小心。”
孟羡书望着三

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折扇,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心中却依旧萦绕着几分怅然与疑惑。
…………
苍云殊踏

中州最恢弘的皇宫,朱墙金瓦映着天光,宫道两侧侍卫林立,她抬手亮出腰间

帝玉牌,玉光流转间,无

敢有半分阻拦,一路畅行至内宫

处,撞见一抹青衣翩跹的身影。
“我该叫你苍黎小弟弟,还是苍云殊小妹妹?” 凌清辞倚着朱红廊柱,眉眼含笑,语声清婉。
她曾是

帝伴身侍

,自东方曦掌权后,便成了一

之下万

之上的主事者,掌宫内诸事,亦通

帝近

。
“清辞姐姐就别打趣我了。” 苍云殊敛了周身贵气,对着凌清辞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却不生疏。
“那看你这身束冠白衣的打扮,先喊你苍黎小弟弟便是。” 凌清辞笑着抬手虚扶,指尖轻扬拂过廊下垂落的紫藤花。
“可别叫弟弟啦,我祖师爷都得管清辞姐姐叫师母呢~” 苍云殊抬眸笑眼弯弯,金丝发冠衬得眉眼愈发灵动。
“倒还较起真来,不姐弟相称,反倒显我老了。” 凌清辞轻笑几声,嗓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悦耳得很,“何况云殊小妹妹,不也照样喊我姐姐?”
苍云殊被噎得挠了挠

,唇角仍挂着笑。
凌清辞笑意微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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