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取我

命,只怕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话音未落,白连生右袖一抖,一道银光如毒蛇吐信,直刺李嶷面门!
李嶷早有防备,钢刀出鞘,「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白连生得手不成,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绕到李嶷右侧。左袖同时甩出,又
是一剑刺向李嶷肋下。这招出其不意,角度刁钻,若是常

早已中招。
然而李嶷身为秘靖司提举,岂是易与之辈?他脚下一滑,身形向左一侧,堪
堪避过这一剑,同时反手一刀,直取白连生咽喉。
白连生冷笑一声,双袖齐舞,剑光如织。只见他袖中剑锋吞吐不定,时而长
达三尺,时而缩至寸许,变化莫测,让

防不胜防。
韩升见状,当即吼了一声,与林慎、周时羲从三个方向合围而来。
白连生眼中

光一闪:「来得好!」
他忽然纵身跃起,在半空中身形一旋,双袖横扫。剑气纵横,四

各自施展
身法闪避,配合默契。
韩升刀法刚猛,一式「乌龙摆尾」横扫而来;林慎刀势如雷,「连环三刀」
接连劈出;周时羲身形如鬼,钢刀从刁钻角度斜劈而来。三

配合李嶷,将
白连生围在核心。
白连生虽强,面对四名好手合击,也不敢大意。袖剑左挡右撩,身形连闪,
在四

攻势中游走。一时间刀光剑影,劲风呼啸,打得难解难分。
数十招过后,白连生渐感吃力。虽然他武功在四

之上,但双拳难敌四手,
渐渐处于下风。
林慎一刀斜劈,白连生险险避过,刀风贴身而过;韩升趁机一刀劈来,被他
勉强格开,却震得虎

发麻。
就在双方

战正酣,杀机最烈之际「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然从后院方向传来!那声音中蕴含的无边恐惧,仿
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激斗的每一个

心上!
李嶷四

配合何等默契,心神亦是相通,却也在这一瞬,攻势不可避免地出
现了一丝滞涩。
高手过招,生死只争一线!
白连生岂会错失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他眼中

光一闪,故意露出一个

绽,
硬接了林慎一记拳风,借力向后飘退,身形如一缕没有重量的白烟,趁机纵身而
走。几个起落间便已越过院墙,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韩升,林慎!」李嶷喊道。
韩升与林慎心领神会,如离弦之箭般紧追上去,身影瞬间没

黑暗。
院中,只余李嶷与周时羲二

。那声凄厉惨叫的余音似乎仍在耳畔回

,而
后院,却是一片死般的寂静。
「且去瞧瞧。」李嶷当机立断。
二

身形一闪,穿过寂静无声的厅堂,径直奔向后院。一

浓烈的血腥之气
扑面而来,只见天井之中,钱富贵仰面倒在血泊之内,双目圆睁,脸上犹带着不
可思议的惊恐神色。他胸前被硬生生撕开了五道

可见骨的爪痕,伤

边缘血
模糊,竟与江心洲上那些丐帮弟子的死状一般无二!
周时羲蹲身下去,探了探鼻息:「死了。」
随即在钱富贵的尸身上细细搜查。片刻之后,他从其内襟夹层中取出一枚冰
凉的玉质令牌。
月光之下,这枚通体温润的玉质令牌静静躺在他掌心。令牌非金非铁,呈半
月之形,正面阳刻篆文「四海」二字,笔力古朴苍劲,背面则镌着一幅波涛云纹,
繁复而神秘莫测。
正是那「四海奇珍会」的

场令牌。
李嶷接过令牌,

手冰凉彻骨。
他凝视着手中令牌,脑海中无数零散的线索正在飞速聚合,如旋风般盘旋成
一个巨大而令

毛骨悚然的漩涡。
「时羲,你怎么看?」
周时羲目光落在李嶷手中的令牌上,沉声道:「

儿,我等此行,非是拾遗。」
「——而是承继。」
「承继?」李嶷缓缓转身,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一

寒意自尾椎升起,瞬
间窜遍全身。他盯着周时羲那双在夜色中

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承继
她的路,完成她未竟的事?」
「不错。」周时羲的语气平静,「黄蓉所需之物,钱富贵未能亲手

付。然
玉簪、密信、银票、令牌,却无一遗失,件件都落

我秘靖司之手。」
「与其说我等在追缉一名谋逆的要犯,」他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带着冰冷
的铁锈味,「倒不如说,我等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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