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两界至山巅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乌黑的发丝，光洁的额，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净的、男的味道，混着淡淡皂角香。

    她想把这个味道记住。刻进骨里。

    “张公子，”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在说话，“我想让您也我。”

    说完这句话，她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那种终于把最肮脏的念说出来的兴奋。

    像是把自己扒光了站在光天化之下，把所有伪装都撕掉，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丑陋的、饥渴的自己。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起伏，月白褙子底下的两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又痒又胀。

    张艺抬起看她。

    沈婉清的眼眶红了。泪珠在打转，可她抿紧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发白。

    她在等。

    等他的回答。等他的判决。等他说“滚出去”或者“你疯了”。

    她甚至想好了被拒绝后该怎么办——她会站起来，整理好衣裙，笑着道别，然后回家，躺回那张冰冷的床上，继续当她的王夫。

    可她会记住这一刻。记住自己曾经勇敢过。

    “王夫，”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你想好了？”

    “想好了。”沈婉清用力点，步摇上的白玉兰叮当作响，“我不求名分，不求负责，不求您喜欢我。我只求您要我一次——就一次。”

    眼泪终于滚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是解脱的泪。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看见门开了。

    “我三十二岁了，”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嫁给王通判十二年。他这几年碰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最近两年——一次都没有。”

    她咬住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是个。我想要被男抱，想要被男摸，想要被男——”

    她顿了顿，那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于吐出来。

    “。想疯了。”

    张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轻轻一拉，她整个往前跌，坐在他腿上。

    沈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里，她想过站起来、道歉、离开——这是最后的机会，退回去，继续当体面的王夫。

    然后她放弃了。

    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还是烫得她心发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活的心跳。男的心跳。不是她夜半独守空房时听见的自己孤独的心跳。

    “张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您不嫌弃我？”

    “不嫌弃。”

    沈婉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在他怀里发抖。十二年的压抑，十二年的伪装，十二年的寂寞——全在这哭声里了。

    哭够了，她抬起。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全花了，狼狈得像只花猫。可她笑了，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公子，”她吸了吸鼻子，“您能亲我一下吗？”

    张艺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婉清闭上眼睛。

    他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茶香。

    他吻得不急不慢，先是用唇瓣磨蹭她的，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描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顺势探了进去。

    “嗯……”沈婉清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舌在她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过舌面，与她的舌缠在一起。

    唾被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沈婉清脑子开始发晕，眼前发黑，整个像被泡在温水里，浑身都软了。

    她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吻。

    王通判从来不吻她。

    他们之间的亲密，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他脱了衣服爬上来，三两下完事，翻身就睡。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拥抱，连话都没有。

    她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不知道被含住嘴唇、吮吸舌尖的感觉，可以让整个从顶酥到脚尖。

    不知道原来亲吻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体，会湿得一塌糊涂。

    “嗯……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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