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两界至山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9章 星河(第4/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的诗是清醒时写的,他的诗是醉后写的。

    她的诗是“看”,他的诗是“在”。

    她忽然觉得膝盖有些软。她扶着船舷,慢慢坐下来,手指还在抖。

    ---

    船舱里,顾长宁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正端着一杯茶,茶盏悬在唇边,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她就那样举着,整个像被定住了一样。

    “世笑我太疯癫,我笑他看不穿。”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又默念了一遍。

    然后她听见了那阵笑声。

    从湖面上传来的,越来越远的,却越来越响亮的大笑。

    那笑声里有醉意,有狂放,有对全世界的不屑一顾,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身上见过的东西——自由。

    不是那种刻意的、做出来的潇洒,是骨子里的、浑然天成的、不需要任何认可的自由。

    她缓缓放下茶盏。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茶盏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

    她站起来,走到船。

    沈映秋已经站在那里了,面纱被风吹得贴在脸上,露出侧脸的廓。

    她没有走过去,就在沈映秋身后站定,隔着半步的距离,朝那条小船消失的方向望去。

    月光下,那片湖面已经空了。

    只有水波还在轻轻晃动,一圈一圈地开,像是在证明方才确实有什么东西从这里经过。

    船的指甲花不见了,船上的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银白色的、安静得让心慌的月光。

    顾长宁看着那片空的湖面,沉默了很久。

    她的面上没有沈映秋那样的激动,没有那种被击中的震颤。

    她的表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如果有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呼吸比平时慢了半拍,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是顾朝皇的双胞胎妹妹——顾长宁。

    她见过太多才华横溢的——翰林院的学士们,太子的太傅们,各地举荐的名士们。

    他们吟诗作对,引经据典,出成章。

    可他们的诗,是写出来的,是改出来的,是推敲出来的。

    那几句诗不是。

    那是从心里流出来的,是喝醉了酒之后、被众嘲笑之后、大笑三声之后、仰看着月亮随说出来的。

    这样的句子,不是才华,是天赋。

    不是学出来的,是生出来的。

    她想起方才在花厅里,隔着翠竹看见的那个背影——一个坐在角落里吃东西,旁都端着,他不端。

    自在,随意,不在意别的目光。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有趣,有几分风骨。

    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风骨,是他的常态。

    他在哪里都是这样。

    在大宅里是这样,在船上也是这样。

    在众瞩目下是这样,在无知晓的角落里也是这样。

    被嘲笑的时候不卑不亢,转身走了之后大笑三声——他不是不在意别的眼光,他是根本看不见别的眼光。

    他的世界里只有天、水、月亮、酒,还有他自己。

    这样的,她从未见过。

    不,她见过。在史书上,在那些记载着前朝狂士的只言片语里。但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她以为这种早就绝种了。

    “殿下。”沈映秋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顾长宁没有纠正她的称呼。这条船上的都知道她的身份,但在外面,她从不让叫“殿下”。今夜,她没有纠正。

    “映秋,”她开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柔软,“那几句诗,你可曾听过?”

    “不曾。”沈映秋摇,声音发紧,“殿下,我遍读天下诗书,从未见过这样的句子。这四句诗,浑然天成,不像是写出来的,倒像是……天赐的。还有那阵笑声——殿下,您听见了吗?他走的时候在笑。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真真正正的、开心的大笑。就好像那些的嘲笑不但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让他觉得……觉得好笑。”

    顾长宁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片空的湖面,月光铺在上面,亮得像一面碎了又拼起来的镜子。

    那个的笑声好像还飘在水面上,若有若无的,被夜风推着,一圈一圈地开。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花厅里,胡夫拉着他的手说要给他物色亲事,胡家千金红着脸偷看他的样子。

    她当时觉得那些跟她无关,不过是一个商贾被官太太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