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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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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前夕(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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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越紧。最后她不动了,抬看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和别的什么。

    “老公,”她轻声说,“你硬了。”

    我没说话,直接吻住她。

    那一夜,那套礼服穿了没几分钟,就被扔在地板上。

    ————

    出发前一个星期,裴晓琳来了。

    她说是路过,顺便看看我们。但一进门,我就看出她有点不对劲。她看我们的眼神,带着一种探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晚饭是苏清宁做的,三菜一汤,都是晓琳吃的。

    吃饭的时候气氛正常,晓琳聊她工作上的事,说最近采访了一个有意思的,聊她相亲遇到的奇葩,逗得苏清宁直笑。

    我也跟着笑,但总觉得晓琳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然后又移开。

    吃完饭,苏清宁去洗碗,晓琳说去帮忙。两个挤在厨房里,水声哗哗,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清宁出来了,脸有点红。晓琳跟在后面,表严肃。

    “楚哥。”晓琳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嗯?”

    她吸一气,然后说:“清宁都跟我说了。”

    我愣了一下,看向苏清宁。她低着,绞着手指。

    “那个派对的事。”晓琳说。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

    晓琳看着我,目光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她叹了气。

    “你们……想好了?”

    “想好了。”苏清宁抬起,替我说。

    晓琳看向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走过去,抱住她。

    “那你们千万小心。”晓琳在她耳边说苏清宁点点,眼眶有点红。

    晓琳松开她,又看向我。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担心,责怪,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什么。

    “楚哥”她说,“你照顾好她。”

    “我知道。”我说。

    晓琳走了之后,苏清宁站在门,看着关上的门发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生气了?”她轻声问。

    “没有。”我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应该知道。”

    她靠在我怀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老公,你说晓琳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变态?”

    我想了想,说:“可能吧。”

    她轻轻叹了气。

    “但那是她的事。”我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决定。”

    她转过身,抬看我,眼睛亮亮的。

    “嗯。”她说。

    ————

    出发前三天,她开始紧张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动了动。

    “怎么了?”我问。

    “睡不着。”她闷闷地说。

    “想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想那天的事。”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

    “会不会有……那种很凶的?”

    “有安保。”我说,“luna说过,捣的会被请出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如果有不经我们同意,非要……非要碰我,你会怎么办?”

    “带你走。”我说,“立刻。”

    “如果走不了呢?”

    “那就打。”我说,“打到能走为止。”

    她轻轻笑了,靠过来亲了亲我的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老公。”

    “嗯?”

    “如果……如果到时候我被别摸了,你会不会生气?”

    我愣了一下。她问的是“如果”,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能会疯。”我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那你会不会……兴奋?”

    我没回答。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等着。

    过了很久,我艰难地开:“……不知道。”

    出发前一晚。

    我们躺在床上,谁都没睡着。窗帘没拉严,有一缕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银白。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糟糟的,各种念转来转去。

    她忽然动了。她翻过身,趴到我身上,在黑暗中看着我。

    “老公。”她轻声叫。

    “嗯?”

    她看着我,“你想看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不是。但对着她的眼睛,我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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