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优雅得像一个大学老师。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完全不会把她和“派对组织者”联系起来。

    她自我介绍叫“露娜”，当然不是真名。她微笑着和我们握手，寒暄了几句，然后直正题。

    “我看过你们的视频。”她说，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聊天气，“很真实，很有感染力。你们之间的那种感，不是很多夫妻能有的。”

    苏清宁脸微微红了，但我能看出她在努力保持镇定。

    露娜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我们。

    上面是派对的基本规则、时间、地点、注意事项。

    地点是郊外的一座私庄园，时间是半个月后的周六晚上。

    要求戴面具，要求穿着得体（但可以感），要求遵守严格的规则——任何未经允许的身体接触都会被立刻请出，有专门的安保员巡逻。

    “我们只邀请经过筛选的夫妻。”luna说，“你们的质量很高，所以我亲自来和你们聊。如果有任何顾虑，可以随时放弃。”

    我问了一些问题，还是无非是关于隐私、关于安全、关于万一有违反规则怎么办。luna一一解答，态度专业而诚恳。

    苏清宁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光，不是兴奋，而是好奇和探索。更多彩

    结束后，我们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很好，苏清宁挽着我的胳膊，轻声问：“老公，你怎么想？”

    我没说话。

    回家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苏清宁去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然后坐到我身边，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我开：“我不想去了。”

    她看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太危险了。”我说，“那种地方，什么都有。万一再出点事，我受不了。”

    她轻轻说：“可是…”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忽然有点激动，“规则是定的，也可以坏！万一有喝多了，万一有不管不顾，万一……”

    “万一我被别欺负了？”她替我说完。

    我沉默了。

    她靠过来，把靠在我肩上。

    “老公，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懂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担心的，不是那些，而是你自己？”

    我转看她。

    “你担心的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会有什么反应。”她说，“你会不会兴奋，会不会嫉妒，会不会发疯。你怕的是你自己。”

    我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她说得对。

    “还有，”她继续说，“你怕我受伤，怕我委屈，怕我后悔。可是老公，我是成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打断她，“你不知道那种地方有多，你不知道那些男会用什么眼神看你，你不知道……”

    “我知道。”她打断我，“我知道那些男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我在视频评论区里见过。他们说想我，想舔我，想把我当便器。我都看过。”

    我愣住了。

    “可是老公，”她看着我，“那些评论，你也看过。你看了之后会兴奋。你兴奋的不是我被骂，而是我被渴望。你兴奋的是，那么多想要的，只属于你。”

    她的话像一把刀，准地剖开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你……”我的声音发涩。

    “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温柔，“你想什么，我全知道。你怕我去，但又想看我去。你怕我被别碰，但又渴望那种刺激。你所有的矛盾，我都知道。”

    我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热。

    “清宁……”

    “所以老公，”她握住我的手，“如果你真的不想，那我们就不去。但如果你是因为怕我受伤而压抑自己，那我会难过。我愿意陪你，因为我知道这是你的一部分。”

    “我们都是身体正常的成年，会对刺激场景产生生理反应；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而且，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对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说：“而且，如果我们去了，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离开。安全词是‘回家’，对吧？只要我们说回家，就立刻走，不管发生什么。”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那么坚定，那么温柔，又那么……执拗。

    我知道她。在某些事上，她执拗得可怕。一旦她认定了什么，九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当年她同意离开，独自去南方闯一样。

    就像她决定配合我拍那些视频一样。

    她认定的事，就会做到底。

    她认定了，满足我的需求，就是她作为妻子的意义。

    她甚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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