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声音

涩得厉害。
她点点

,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我们都没有睡意。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条私信,手指在回复框上方悬停了很久。
苏清宁侧躺在我身边,脸朝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最终,我打下一行字:“你好,感谢邀请。可以了解一下更具体的

况吗?比如规则、安全措施、参与者的筛选标准等。”
点击发送。
几乎是在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我就后悔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撤回的冲动攫住了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清宁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发了?”她轻声问。
“嗯。”
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和苏清宁细微的呼吸声。
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
对方回复了。
我点开。
回复很长,措辞非常客气、专业,甚至带着一种文雅的冷漠。
对方详细介绍了“夜宴”俱乐部:成立于五年前,成员均为受邀制,所有申请者都需要经过背景审核和线下面谈。
派对每月举办一次,地点在市区内的高端私

场所(每次不同),有专业的安保和服务

员。
所有参与者必须佩戴统一提供的面具,禁止拍照录像,禁止询问他

真实身份。
派对有明确的行为准则:绝对尊重个

意愿,任何接触都需要明确的


或肢体同意,设有“安全词”机制,任何

感到不适都可以随时使用安全词终止互动并离开。
派对不涉及金钱

易,纯粹是同好间的

流与探索。
最后,对方表示,如果我们有兴趣进一步了解,可以安排一次非正式的、绝对保密的咖啡厅面谈,由一位


组织者与我们沟通,解答所有疑问。
我把这条长长的回复,一字一句地念给苏清宁听。
她听得很认真,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
当我念到“安全词”、“绝对尊重个

意愿”、“随时可以离开”时,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放松了一点。
念完后,客厅里陷

长久的沉默。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亮了我们俩的脸。
“老公。”苏清宁终于开

,声音很轻,“你想去吗?”
又是这个问题。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想去吗?
我想象那个场景:灯光暧昧的场所,戴着面具的男男


,空气中弥漫着

欲和危险的气息。
苏清宁穿着

感的礼服,戴着面具,站在我身边。
其他男

的目光,会像黏腻的触手一样,在她

露的肌肤上游走。
可能会有

过来搭讪,可能会有

邀请她跳舞,甚至……可能会有

,在征得“同意”后,触碰她……
光是想象,我的下腹就一阵灼热的紧缩,


可耻地硬了起来。
但同时,更强烈的,是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的窒息感。是愤怒,是嫉妒,是恐惧,是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允许别

碰她?
可是……那个画面……又该死的诱

。
“我不知道。”我最终诚实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清宁,我……我很矛盾。我想象那个画面,我会……兴奋。但同时,我也很害怕。我怕你受到伤害,怕你……后悔。”
我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但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决定去看看,”我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我们必须有规则。有底线。任何时候,只要你有一点点不舒服,我们就立刻离开。绝不犹豫。”
苏清宁在我怀里点了点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和微微的颤抖。
“嗯。”她小声应道,“如果有不舒服,我们就走。”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黑暗中躺了很久。谁也没有睡意,脑子里翻腾着各种混

的念

、想象、恐惧和……隐秘的期待。
“老公。”苏清宁又轻声开

。
“嗯?”
“不管去不去,”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都听你的。你想去,我就陪你去。你不想,我们就不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是……我们可不可以,先了解一下?就……跟那个

见个面,问问

况?不见得就要参加。就是……了解一下。”
她抬起脸,在黑暗中看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

,但能感觉到她目光的认真。
她在给我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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