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我们同时看到了。

    苏清宁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她猛地回过，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苍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也僵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全身的血冲上顶。

    对面那个影站在阳台上，似乎在做什么——点烟？看手机？还是……在看我们？

    距离太远，光线太暗，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和视线方向。但那扇突然亮起的灯，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一盏聚光灯，将我们露在无形的舞台上。

    “蹲下！”我低声喝道，同时拉着苏清宁蹲了下去。

    我们蹲在阳台的栏杆下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浑身发抖，冰凉的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里。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几乎要过呼吸的喘息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们就那样蹲着，一动不动，像两只被猎发现的兔子。

    过了大概一分钟——感觉像一个世纪——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透过栏杆的缝隙看向对面。

    那扇窗户的灯……关了。

    阳台上的影也消失了。

    又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任何动静，我才长长地舒了一气。

    “走，进去。”我拉着苏清宁，半拖半抱地把她从阳台拉回客厅，顺手关上了推拉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们靠在沙发旁边的地上，大大地喘着气。

    苏清宁的身体还在发抖，睡裙皱地堆在腰间，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狼狈不堪。

    我搂着她，感觉到她的心跳像小鼓一样疯狂地敲打着胸腔，和我的心跳织在一起，成一团。

    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苏清宁忽然\''噗\''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她开始笑，越笑越厉害，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笑得蜷成一团，捶着我的胸。

    “都怪你！”她边笑边捶，“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被看到了！”

    “我说的吗？”我也忍不住笑了，“是你提议的好吧！”

    “你还说\''让他们看\''！”她学着我的语气，压低声音，“\''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美\''——你当时怎么说得出的！”

    “那你不是……反应还挺大的吗？”我坏笑。

    她的脸\''腾\''地红了，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那热度。她用力捶了我一下：“流氓！”

    我们笑了很久，笑到肚子疼，笑到眼泪糊了一脸。那种劫后余生的、荒诞的、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快乐，将刚才的惊恐冲刷得净净。

    笑声渐歇后，我把她抱起来，回到卧室。

    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在床上，很温柔。

    没有阳台的夜风，没有对面楼的灯光，没有\''被发现\''的恐惧。

    只有柔软的床铺、温暖的被窝、和彼此熟悉的身体。

    我缓慢地、地进她，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安抚和珍惜的意味。

    她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颈窝，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呻吟。

    高来得很慢，很绵长，像一波一波温柔的水，将我们同时淹没。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画着圈。这是她的习惯，每次做完都会这样，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老公。”她轻声说。

    “嗯？”

    “好刺激，对不对？”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