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感，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猛地窜起，烧得我舌燥，心跳如擂鼓。

    我突然意识到，她不再是孩子了。

    她是一个成熟的、散发着诱气息的年轻。

    而此刻，她毫无防备地醉倒在我怀里。

    只要我愿意……一个黑暗而诱的念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我的手，只要再往下移动几分，就能触及那柔软的腰肢，甚至更往下的话、就可以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线……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某个部位也开始产生可耻的、紧绷的变化。

    不行！楚河，你他妈在想什么！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她是苏清宁！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她信任你，依赖你！趁之危，你还是吗？！

    强烈的罪恶感和残存的理智像一盆冰水，兜浇下，瞬间熄灭了那簇邪火，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一时难以平复，让我浑身僵硬，肌紧绷。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吸了几冰凉的空气，试图压下身体里翻腾的躁动。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终于到家。

    我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她弄进公寓，放到她房间的床上。

    她哼唧了一声，似乎看到了我的存在，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腕，想要抓住我的衣角，嘴里又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楚河……别走……我……欢…”

    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蹲在床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红的脸颊，微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连衣裙的领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内衣边缘致的蕾丝……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有复燃的趋势。

    我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我大喘着气，额上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下身依旧胀痛得难受。

    我低看了看自己西装裤下明显的隆起，苦笑了一下。

    妈的，真是……自作自受。去浴室冲了个漫长的冷水澡，才勉强把那邪火压下去。

    那一夜，我躺在客厅沙发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她醉眼迷离唤我名字的样子，和她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曲线。

    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激烈战，直到天际泛白，才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苏清宁醒来时显然痛欲裂，对自己昨晚的失态和醉后言行只有模糊的印象，羞得几乎不敢看我。

    我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带着点调侃问她昨晚的“豪迈”感受，巧妙地将那微妙的一夜尴尬化解。

    但有些东西，一旦被意识到，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我看她的眼神，她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些难以言说的、心照不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