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那天晚上我休，照例过去给她做了晚饭，是红烧块和清炒西兰花，用保温饭盒装着，放在餐桌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留的便签上写着：“有点事，先走了。趁热吃。”

    晚上我有点私事，一个老同学从国外回来，约了几个老朋友一起聚会。

    觥筹错、酒酣耳热。

    聚会散场的时候，我晕晕的，一看手表，居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我站在路边，翻找着手机软件，打算叫个代驾。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存储名字、但有些眼熟的本地号码。

    我愣了一秒，随即心脏猛地一跳，好像是——是苏清宁？这两个星期以来，她从未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一次都没有。

    我立刻接通，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电话那传来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背景音很嘈杂，有模糊的音乐声、男的哄笑声，还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楚……楚河……”她的声音在发抖，碎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清宁？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我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声线不由自主地绷紧。

    电话那，她的呼吸声更重了，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杂的、近的脚步声和男不怀好意的调笑声打断。

    “小妹妹，跑什么呀？陪哥哥们再喝一杯嘛……”

    “把电话挂了，过来！”

    “啧，这地方偏僻，你叫喉咙也没用……”

    那些污言秽语透过听筒隐约传来，我全身的血都好像冲到了顶。

    “苏清宁！告诉我你在哪儿！具体位置！”我对着电话低吼，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有些嘶哑。

    “我……我在……后街……‘蓝调’酒吧……后面……的巷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助的哽咽，“有……拦着我……不让我走……”

    “蓝调”酒吧？

    我知道那个地方，在靠近老城区的一条混的商业街后面，鱼龙混杂，名声一直不太好。

    她怎么会跑到那里去打工？

    还是……遇到了别的什么事？

    “听着！找个角落躲好！我马上到！手机保持畅通！”我语速极快地命令道，同时取消了代驾订单，直接冲到路边拦出租车。

    夜车少，我急得额冒汗，不停地挥手。

    终于拦到一辆，我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对司机急声道：“师傅，去后街‘蓝调’酒吧！快！有急事！”更多彩

    司机看我脸色铁青，也没多问，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车子在夜晚空旷的马路上疾驰，车窗外的霓虹灯连成模糊的光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耳朵紧紧贴着听筒，试图捕捉那边的任何动静。

    喘息声，压抑的哭泣，还有那几个男令作呕的笑骂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每一种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简直不敢想象她此刻正经历着什么。她才多大？瘦成那样，怎么反抗？

    “师傅，再快点！”我忍不住又催促。司机嘟囔了一句，车速再次提升。

    电话那，混的声音更清晰了。我听到有拉扯的声音，苏清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放开我！求求你们……”她的哭求声微弱而无助。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一个粗鲁的男声骂道。

    “住手！”我对着电话怒吼，明知他们听不见，却控制不住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恐慌，“你们敢动她试试！”

    出租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后街的。这里灯光昏暗，路面坑洼，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劣质酒混合的酸腐气味。

    “蓝调”酒吧俗气的霓虹招牌在不远处闪烁，门聚集着几个吞云吐雾、衣着怪异的年轻。

    我没时间多看，扔下一张钞票给司机，连找零都没等，推开车门就朝着酒吧侧面那条更黑、更窄的巷子冲了过去。

    巷子很，堆满了杂物和垃圾桶，只有尽一盏坏了半边的路灯投下惨淡的光晕。

    就在那光亮边缘的影里，我看到了让我血气上涌的一幕：三个流里流气的男，呈半包围状，将一个娇小的身影堵在墙边。那正是苏清宁！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宽大的居家服——她竟然穿着这个出门打工？

    此刻，衣服被扯得有些凌，领歪斜，露出小半边苍白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

    一个黄毛男正伸手想去抓她的胳膊，另一个光则嬉笑着试图去摸她的脸。

    苏清宁背紧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墙壁，双手死死抱在胸前，埋得很低，全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发出小动物般的、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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