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出手机通讯录,从上到下划了一遍。发布页Ltxsdz…℃〇M同事、朋友、以前的病

,很多

,但能和派出所搭上关系的,似乎没有。
我正发愁,忽然想起一个

。
老康。
医院保卫科的科长,

了二十多年,

脉广,三教九流都认识。
以前他母亲患了风湿

心脏病,在我们科做的换瓣手术。
老康那时候经常请我喝酒,双方的印象都很不错,说我手术做得好,

踏实。
我立刻拨了电话。
“喂,老康?我是心外科的楚河。”
“哟,楚大夫!”电话那

传来老康爽朗的声音,“好久不见,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没时间寒暄,“老康,我想求你帮个忙。”
“说。”
“你认识辖区派出所的黄警官吗?我想让他帮我打听一个

。”
老康沉默了几秒:“打听谁?”
“我


。”
电话那

又沉默了。老康显然知道一些事

——我住院那段时间,医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楚大夫”老康的声音低了下来,“你找不见弟妹了?”
“是。”我说,“老康,这事

有点复杂,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就当,我欠你一个


,看看你那有朋友认识我这块片区的黄警官吗,帮我攒个局,我必须得和他说两句。”
老康叹了

气:“行,我问问。明天给你信儿。”
……
第二天下午,老康回电话了。
“楚医生,我有个表弟,跟黄警官是战友。他帮忙约了今晚的酒局,在城东那家老地方餐馆。黄警官是个


中

,你客气点、带两瓶好酒,态度诚恳点,别上来就问,先喝几杯,有戏”
“谢了老康。改天请你吃饭。”
“别改天了,”老康笑笑,“等你找到弟妹,咱们好好喝一顿。”
……
晚上七点半,我带了两瓶茅台,提前到了“老地方”。
这是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馆子,门脸不大,里面几张圆桌,墙上挂着泛黄的字画,油烟味混着白酒的气息,暖烘烘的。
这种地方最适合谈事——不是正式的场合,喝几杯酒,话就好说了。
我进了提前订好的包间,点了几个菜。
八点整,黄警官推门进来了。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脚步停在门

。
“楚医生?”黄警官的眉

皱起来,“这……”
我站起来,笑着迎上去:“黄警官,今天是我托

请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你上次帮忙。来,快坐。”
黄警官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无奈,有为难。
他叹了

气,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楚医生,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给他倒上酒,自己也满上,端起杯:“黄警官,我先敬你一杯。感谢你这几次的照顾。”
黄警官看着我,没动。
我一仰

,

了。
黄警官叹了

气,也

了。
菜陆续上来,两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不提清宁,只聊些有的没的——医院的事,社会新闻,今天路上的

通。
黄警官也不主动问,只是喝。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了些。黄警官的话多了起来,说起这些年办过的案子,说起那些找不到的

、

不了的案、无能为力的事。
我听着,时不时给他添酒,自己陪着喝。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又一瓶酒见了底。
黄警官的脸红了起来,眼神也有些飘。他端着酒杯,看着我,忽然说:
“楚医生,我知道你今天请我喝酒是为了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黄警官叹了

气:“那个


……她真的很不容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黄警官,你告诉我,她在哪?”
黄警官摇摇

:“不能说。楚医生,真的不能说。她当时跪在我面前,求我保密。她一个


,跪在地上求我,你让我怎么拒绝?”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跪在地上。她跪在地上求他。
“她……她当时说了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黄警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

,声音很低:
“她说,她没脸见你。她说她把你毁了。她说你遇到她之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好

子。她说你是这世上最好的

,不应该被她这样的

拖累一辈子。”
我的手在桌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她说,如果她消失,你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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