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但是我还是停下了。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或许是过于激烈的思念导致的，我的眼中突然变得一片模糊、眼前飘起无数浓云。

    我跌坐回座位，使劲的揉着眼睛。

    还不是时候。

    …………

    分居后，父母对我和苏清宁的关系更加担忧。

    他们大概以为是我们因为“孩子”的问题产生了矛盾，毕竟结婚几年了，一直没动静。

    于是我的父母，打算委婉地向苏清宁提起了这件事。

    “清宁啊，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考虑要个孩子了？”母亲在电话里故作随意的说道。

    我隔着门，静静地听着他们的通话。

    “趁我们现在身体还好，还能帮你们带带。”

    父亲也在一旁附和：“有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些。你们感好，孩子是的结晶嘛。”

    “妈，爸，这事不急。”手机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我们俩工作都忙，再说……”

    “再说什么呀。”母亲嗔怪道，“你现在工作室也稳定了，楚河医院那边……总不能一直这么忙下去吧？该考虑考虑了。清宁，你说是不是？”

    “嗯……阿姨说得对，是该……考虑考虑了。”

    我在旁边听着，想道

    “孩子吗？”

    ……

    又过了一周，我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点。

    绪不再像以前那样大起大落，失控的戾感也渐渐消退。

    虽然想起苏清宁时，心里还是会疼，会愧疚，会想念，但那种想要立刻冲回去、或者彻底逃避的极端冲动，淡了许多。

    我开始考虑回家。

    不是立刻，但我想，也许可以试着回去看看。看看她过得怎么样，看看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不想失去她。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失去她。

    这个念一旦清晰起来，就像野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分居大约三周后的一个周末，我终于回了家，那个充满了和回忆的地方。

    那天晚上，她做了饭。三菜一汤，都是我吃的。她系着那条旧围裙，发随便扎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但会给我夹菜。我低着吃，偶尔抬看她一眼，她就笑一笑，那笑容有点小心，像是怕我不高兴。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水声哗哗的，和以前一样。我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儿就好了。

    睡觉的时候，她躺在我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没动，我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翻过身，把手搭在我胸。

    “老公。”她轻轻叫我的名字。

    “嗯？”

    “你……还想要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夜，我们做了。上次都已经是多久？好几个星期？几个月？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是记得，我们两个就像久旱逢甘霖、像春风和细雨、像山河汇聚成了海洋，没有任何主动迎合、没有任何奇怪的要求、没有任何复杂的激表演，就只是我们两个，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就像是我们刚刚确定关系、刚刚结婚时那样，温暖、汇…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像以前一样。

    她的呼吸在我耳边，一下一下，偶尔变成细细的呻吟。

    她的手在我背上，指甲轻轻划过，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感觉全身的毛发与孔隙全部张开，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气息。

    我终于进她的身体，那份熟识、柔腻的紧致重新包裹着我，苏清宁的道有如缺水的沼泽，终于迎来了一场狂风雨般的滋润，她的皱襞像是活了过来，像是一枚箍紧的咒语，死死钳住了我的茎。

    我苏清宁那久违的，高的颤抖、余韵，发的异常猛烈，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愧疚全部都抛出去，只在她身体里留下最充满意的信标。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眼里满是无尽的柔。我抱着她，心中充斥着满足感。

    我感觉自己快要活了过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像只睡着的猫。

    “老公。”她忽然开。

    “嗯？”

    “谢谢你回来。”

    苏清宁怀抱着我，像是要永远的铭记住这样的感觉…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一次…总感觉很不一样…”我这样想着，似乎后面会发生什么好事？

    希望如此吧。

    那是我从分居后，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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