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噩梦是从上次换后开始的。『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起初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晃动的身体，压抑的喘息，看不清的脸。

    楚河在梦里像个局外，站在黑暗的边缘，看着那些缠的体。

    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想走，脚像生了根。

    只能看着，一直看着。

    后来梦境越来越清晰。

    楚河看清了那些男的脸——陈锐，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陌生。

    他们围着苏清宁，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苏清宁躺在他们中间，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他熟悉的、那种动时才会有的弧度。

    “清宁！”他想喊，但声音发不出来。

    她听不见，或者装作听不见。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些摆布，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虔诚的表。

    楚河拼命想冲过去，但脚下像踩在沼泽里，越挣扎陷得越。

    他低一看，脚下不是泥，而是无数只手，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脚踝，把他往下拖。

    “不——”

    他猛地坐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点路灯光。

    他大喘着气，后背的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身边的苏清宁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她的手无意识地伸过来，搭在他腰上，像往常一样。

    楚河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任那只手搭着。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温热而柔软。和梦里那些冰冷的手指完全不同。

    但那种温度没有让他安心。

    他看着她在黑暗中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的不是怜，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绪——有愧疚，有恐惧，有隐隐的愤怒，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轻轻拿开她的手，下床，走到阳台上。

    夜风很凉，吹在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楚河点了支烟，吸了一，尼古丁的味道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涩。

    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无数只眼睛。

    楚河想起梦里那些苍白的、攥住他脚踝的手。它们是谁的？是那些男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不知道。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第二天早上，苏清宁醒来时，楚河已经在厨房了。煎蛋、烤面包、热牛，和往常一样。

    “怎么起这么早？”她揉着眼睛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睡不着。”楚河翻着锅里的蛋，语气平淡，“你睡得挺香。”

    “嗯……”她打了个哈欠，“最近太累了，一沾枕就着。”

    楚河没接话。

    他把煎蛋盛出来，转身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过放在餐桌上的手机——苏清宁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微信消息的预览。

    发信：陈锐。

    内容预览：“昨晚的照片我存了，那张穿黑丝的真……”

    后面的话被折叠了，但已经足够。

    楚河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盘子放到桌上。

    “吃早饭吧。”

    苏清宁“嗯”了一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没什么变化，随手回了几条消息，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陈锐发什么呢？”楚河问，语气尽量放得随意。

    “哦，就之前拍的几张照片，他说要留着。”苏清宁咬了一面包，“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有空。”

    “你回了？”

    “我说最近忙，有空再说。”

    楚河点点，没再问。

    从那天起，楚河开始偷看苏清宁的手机。

    起初只是偶尔瞥一眼，后来变成趁她洗澡、睡觉、去洗手间的时候，快速翻一遍。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是在侵犯她的隐私，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可悲的、疑神疑鬼的丈夫。但他停不下来。

    那些聊天记录像毒品，让他一边恶心一边上瘾。

    他看到陈锐发来的消息越来越露骨。

    “昨晚想你了”、“下次换个姿势试试”、“你穿那套衣服的真好看”……苏清宁的回复不那么主动，但也没有拒绝。

    “嗯”、“再说吧”、“看况”。

    偶尔她会发一两张照片——不是那种赤的照，而是穿着新买的内衣对镜自拍，或者只拍到半张脸、大半个身体的常照。

    但正因为不是赤的，反而更暧昧，更让浮想联翩。

    楚河看着那些照片，手指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想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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