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粗重凌的喘息，和体细微的滴答声。

    陈锐伏在苏清宁身上，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缓慢地、又抽动了几下，才慢慢将自己的茎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感的声响。

    那根沾满混合体的软垂下来，紫色的避孕套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浊和透明的，滴落在苏清宁一片狼藉的腿间。

    她的道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里面缓缓溢出大量浓白的，顺着缝和大腿，汩汩地流到床单上。

    陈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低看了看，甚至还用手指抹了一把那混合的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才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向主卧自带的卫生间方向，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门缝里，只剩下苏清宁一个，像被玩坏的偶，瘫在和汗水中。

    她依旧保持那个双腿被折起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鬓角的湿发。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试图把那双被架得麻木的腿放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疼痛的凝滞。就在她的一条腿刚刚落到床垫上时，她的目光，再次茫然地、直直地，看向了门缝。

    看向了我。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复杂绪，只剩疲惫，和一丝……询问？

    像是在说

    “满意吗？”

    我像被那目光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手上和门板上的还带着体温，黏腻地提醒着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慌地拉上裤子拉链，用纸巾胡擦拭着手掌和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转身，近乎逃窜般地，想回到次卧的床边。

    然而一抬眼，却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方琳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保守的棉质睡裙，发有些凌，脸上没有什么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从门后慌退回的样子，看着我还未来得及完全擦净的手。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心慌。那里面没有质问，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同，只有一种了然的、同样不见底的疲惫。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传来陈锐从卫生间出来的脚步声，以及他走向厨房倒水的声音。

    主卧里，传来苏清宁极其轻微的、拖着身体挪动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