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高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道剧烈收缩，热汁涌，我低吼着出浓，灌满她的子宫。

    我们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靠在我怀里，气喘吁吁，肌肤滚烫。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老公？”我抱紧她，没有说话。

    喜欢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越来越离不开这种危险的游戏，也越来越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

    回到家，苏清宁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她坐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机，很自然地解锁——她知道我的密码。

    我心一紧，以为她要查我的浏览记录。

    但她只是点开了相册，翻看着我们以前拍的常照片，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翻着翻着，她忽然点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那里面是我偷偷保存的一些论坛上的图片，虽然都打了码，但内容不言而喻。

    我的血瞬间凝固，浑身冰凉。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丝了然。

    “老公，”她轻声说，手指划过屏幕上一张模糊的缠影，“如果你真的想……我们可以试试。”

    我猛地摇，抓住她的手：“不，清宁，我……我只是……”

    “只是好奇，对吗？”她笑了笑，将手机放下，靠进我怀里，“没关系的，老公。我说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她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坚定，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心。

    “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必须是我们都同意的，要净，要体检。第二，只能一次，试试就好，不行就立刻停止。第三……”

    她顿了顿，仰看着我，眼睛亮得惊，“做完之后，你要抱紧我，告诉我，你最的是我。”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想拒绝，想告诉她这太疯狂了，我们不该这样。

    但内心处，那个黑暗的角落却在疯狂叫嚣：试试吧，就一次，看看会怎样。

    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再次席卷全身。

    最终，我听到自己涩的声音：“……好。”

    苏清宁笑了，那笑容纯净如初，仿佛我们讨论的不是换伴侣，而是周末去哪里郊游。

    她吻了吻我的下：“那我来找找看。网上好像有一些同城的夫妻流群，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我，坐在那里，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心里却像坠了无底渊，似乎又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