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持续地、不间断地、低强度地刺激着。
走路时会刺激,坐下时会刺激,站着不动也会刺激——因为哪怕是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会让金属片微微位移。
二十四小时。
暮心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皇上……嗯~……这……”
“三天。”赵锰说。他已经站起来了,背对着暮心整理龙袍的衣襟…“每天下午来,朕亲自打开。”
暮心跪坐在虎皮褥子上,大腿夹着,呼吸已经开始变得不均匀了——绒毛和药剂的效果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建立起一个持续的发

状态。
赵锰走向殿门。
龙袍的下摆在金砖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在殿门

停了一步。
没有回

。
“秦昔吗。”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呵。”
一个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冷的东西。
“朕倒要看看你能瞒多久。”
殿门合上了。
……
暮心跪在虎皮褥子上,一动不动,直到赵锰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回廊

处。
然后她的肩膀塌了下来。
“嗯~……”
贞

锁里的绒毛不知疲倦地挠着她的下体。
暮心咬着下唇,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金属片的位置带来刺激。她在在穿鞋的时候甚至差点跪倒在地,腿太软了。
她好不容易坐上轿子,忍受着垮杆,向长乐殿抬去。
轿子里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但那一盏茶的时间里,轿子的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嘴唇被咬出了两个


的齿印。
推开偏殿的门时,她看到了秦昔。
他靠着殿门躺在金砖上。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脑袋歪向一侧,嘴

微微张着,胸

以极其缓慢的频率起伏。
手边倒着一只空的玻璃小瓶。
脸色苍白,眼窝凹陷,——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

的瘦弱身体蜷缩在殿门前的

影里,像一只被遗弃的、还没死透的瘦猫。
暮心的心揪了一下。
“嗯~……”
——贞

锁不会因为心疼而停止工作。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秦昔的额

。微温,不烫。呼吸平稳,脉搏细弱但规律。是昏迷,不是死亡。
“秦昔……”
他没有反应。但在暮心的手触碰到他额

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含糊的、不成句的、像是在梦里说话。
“……紫嫣……”
两个字。
暮心的手指停在他的额

上,顿了一拍。
紫嫣。他在叫紫嫣。
暮心知道紫嫣是谁,紫嫣,后宫妃嫔,总是想和自己作对,这次的毒恐怕就是他派

下的,曾经得宠,如今失势。
她也知道李福安原先是紫嫣的

。
但她不知道李福安和紫嫣之间的全部过往——私定终身、

宫净身、十年蹉跎——这些只存在于李福安自己的记忆里。
但\''紫嫣\''这个名字从秦昔嘴里说出来的方式——不是\''紫嫣娘娘\'',不是\''紫嫣主子\'',是赤


的\''紫嫣\''——让暮心听出了某种超越主仆关系的东西。
她没有

想。
现在不是

想的时候。
“嗯~……好了好了……先把你弄

净……”
暮心把秦昔从地砖上拖到卧榻上。
她的力气不小——慕容青常年保持锻炼,加上后宫药浴对肌

组织的强化,拖一个五十公斤的太监不算太吃力。
吃力的是过程中贞

锁对她的持续骚扰——每一个弯腰、拉拽、转身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阵的快感,频繁的动作让她迅速来到了高

的边缘,接下去每一次都让她险些高

,但又遥不可及。
她咬着牙把秦昔安置在榻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太监袍的系带打了死结——她花了一分钟才解开,期间忍耐着贞

锁的煎熬。
里衣脱下来的时候秦昔又含糊地叫了一声\''紫嫣\'',暮心翻了个白眼,把里衣叠好放到矮几上。
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李福安的身体一寸一寸

露出来。
瘦弱的——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凹陷得能盛水。
皮肤是不健康的蜡黄色,上面有零星的旧伤疤——被打的、被踢的、被踩的。
膝盖变形了,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发黑。
暮心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每清理一处就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醒他——同时也因为贞

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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