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因药效而格外甜腻的惊喘。
秦昔弓着腰,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试图忍住。


已经开始了。
但却是不像是

的,而是像是是挤出来的。
一

黏稠的、颜色泛黄的、浓得几乎像膏体的


从尿道

缓慢地涌出来,因为包皮过长的缘故,甚至大部分被卡在了半翻的包皮和


之间的空隙里,形成了一小坨浑浊的、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黏

团。
只有少量顺着柱身流下来,挂在

囊的褶皱上。
秦昔的身体在地砖上蜷成了一团。
高

的快感和剧烈的羞耻同时传来,席卷全身的酥麻和痉挛;不到十秒就

了,

出来的东西又黄又稠,一半还卡在包皮里,像是从一个长期堵塞的管道里挤出来的废料。
他闭着眼睛,不想看暮心的表

。
暮心坐在旁边,胸

急剧起伏着。
药效还在烧,烧得她的下体一阵阵地抽搐,黏

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刚才被推开的时候力气用得太大,发髻散了半边,几缕乌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唾

。
她看了一眼秦昔蜷缩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空虚得发痛的下体。
不够。
远远不够。
那个被宫中秘术改造过的

道需要的是大尺寸的、持久的


的填充,而刚才甚至没有


。
药效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短暂的刺激而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
但暮心——暮心强行守住自己仅剩的清明。
她慢慢地挪过去,跪在秦昔身旁,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没事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秦昔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背后的镜子照着他俩,显得有些落寞,暮心的手指在他的肩

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去了。
她扶着如厕架子站起来。
双腿发软,膝盖打着颤,几乎站不稳。
衣裙的下摆已经被黏

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大腿上。
她

吸一

气,把散落的

发胡

地别到耳后,伸手从旁边的妆台上抓过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和脸上的汗。
然后她开始整理衣物,也幸好刚刚没有太过剧烈的互动,不算太
动作很快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镜子里的

已经从方才那个衣衫不整、面色

红的失控


变回了皇贵妃慕容青——华贵端庄,眼波流转,只是嘴唇比平时更红一些,颧骨上的

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可以糊弄过去。就说是刚敷了面。
暮心拉开殿门之前,回

看了一眼秦昔。
他还蜷在地上。
太监袍皱成一团,裤子褪到膝弯还没来得及提上去,那根新生的、还沾着黄白


的

茎可怜


地半软着垂在两腿之间。
他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

。
暮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药效在这一刻又猛烈地翻了一个

,从小腹

处冲上来的空虚感让她的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她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珠——用疼痛强行压制住了那一波冲动。
“我去找皇上。就这一次”
声音很轻。
妃嫔想要陛下宠幸,天经地义,无需解释。
哪怕秦昔不想,但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只有赵锰能满足。药效不解除她会变成傻子。而秦昔,没有办法。
暮心没有等他回答。
她推开殿门,踩着那双绣花鞋迈出了门槛。长乐殿外的回廊里洒满了午后的

光,金砖地面被晒得发烫,一列宫

已经在廊下候着了。
“娘娘万安。”
“备轿。本宫要去

清宫。”
声音恢复了慕容青的一切特质——娇软的鼻音、微微上扬的尾调、以及那种仿佛全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的、理所当然的骄矜。
轿帘放下。
暮心坐在轿子里,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大腿夹紧了,黏

还在往外渗,浸湿的亵裤贴在皮肤上又热又痒。她的身体还在渴求。
每一步轿子的颠动都像有什么在她体内挑拨了一下。
而就在不远处,青虹紫嫣看着这一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来李福安那小子还有点用…就是不知道死没死,不过,终于可以给你这个贱

踢出局了,皇帝今天,可不会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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