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嘴上吃醋得凶,实际上只要抱到床上多

几回,小丫

立马软得像水,乖乖喊夫君;那最大的醋坛子嘛……
自然是疏月。
他低低笑了声,身形一闪,直接掠向疏月的小院。
天已全黑。
疏月院中没有点灯,只余一

冷月高悬,淡淡银辉洒落,映得院中玉兰树影婆娑。
顾砚舟悄无声息地落在廊下,灵识一扫,屋内有

,却灯火全无。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坏的弧度,低声呢喃:“疏月~月儿真是笨蛋,以为关了灯、熄了火,我就不会来逗你了?”
他推门而

,脚步极轻。
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屋内一道纤细身影上。
那

正弯腰整理着什么,背影窈窕,长发如瀑,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掐就断。
月辉勾勒出她肩颈优美的弧度,衣料薄而贴身,隐约可见腰侧那道极细的曲线。
顾砚舟眸光一暗,再不掩饰,身形骤然欺近,从身后一把环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下

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月儿~这么黑,在

嘛呢~”
对方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挣脱。
顾砚舟眼底笑意更浓,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间束带,宽松的侧襟应声滑开,他掌心顺势探

,复上那团恰到好处的玉

。
不似云鹤那般丰腴饱满,也不像婵玉儿那般娇小

巧,却恰好盈握,软韧适中,掌心一捏,便能感受到那惊

的弹

与温热。
疏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音。
顾砚舟低笑,左手顺势下滑,撩开仙衣下摆,探进亵裤,指尖

准地寻到那道早已湿润的细缝。
他双指轻轻一夹,沿着那柔软的

缝来回摩挲,很快便沾满晶莹的蜜

。
对方玉腿根部骤然收紧,死死夹住他的手指,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顾砚舟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

尖,指腹来回碾磨,惹得她呜咽声更长、更软,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

碎。
他最喜欢疏月这副模样——明明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偏偏还要咬着唇、绷着腰,强装镇定,越是逗弄,越是让

兴致高涨。
他低

,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边缘来回舔弄,声 音低哑而带着坏:“月儿……这才几年啊,声音都变了。”
对方呼吸更

。
顾砚舟再忍不住,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

准地复上那张微张的小嘴。
对方牙关紧闭。
顾砚舟低笑,心道:小样,还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直到对方 被逗得牙关松懈,他才顺势长驱直

,勾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
越吻越

,津


缠。
奇怪……怎么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来做了点心?
不对吧……
顾砚舟将她

中津

尽数吮吸

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哑着嗓子,带着一丝笑意开

:“月儿,三年不见,开始害羞了……啊,白姨?!”
月光下,那张脸清晰映

眼帘。
不是疏月。
是白羽。
她长睫低垂,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染着一抹极淡的

,胸

起伏,呼吸尚未平复。
顾砚舟呼吸一窒,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湿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声音尴尬至极,却又带着几分无奈:“是白姨啊……这太尴尬了。”
白羽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眸光平静,却又藏着极淡的波澜。
顾砚舟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发虚:“白姨……怎么不反抗啊~”
白羽压下胸

翻涌的气息,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是少主……且对我与凤儿有恩,自然……”
顾砚舟连忙摆手,声音急促:“什么啊~白姨,砚舟又不是携恩求报的

!太对不起了!”
他手忙脚

地伸手,将她凌

的衣襟扯回原位,遮住那雪白玉峰与腿间隐秘的湿痕,指尖却不小心又蹭过她胸前挺立的

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顾砚舟如遭雷击,忙收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先走了!”
他足尖一点,瞬间掠出房间,狼狈得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
屋内。
白羽静静站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轻整理好衣衫。
然后,纤手探向腿间。
指尖抽出时,两根修长手指间赫然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呼吸微

,却很快平复。
脸颊上那一抹浅

,也随之悄然褪去。
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