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

    萧冷玉抬手，极轻地擦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放得更柔：“模样未变，子也还是没大没小……”

    婵玉儿涕为笑，重新靠在她怀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她讲了如何在云救起顾砚舟，讲了孟羡书如何畜生，讲了后来如何化险为夷——只是所有最惊心动魄的转折，都被她悄然改成了“云鹤师姐镜出手”。

    萧冷玉静静听着，指尖在她发间一下下轻抚，像小时候哄她睡那样。

    直到婵玉儿说到后来，眼底水光又起，声音低下去：“娘亲……我舍不得您。”

    萧冷玉未答，只将她抱得更紧。

    汤池水汽氤氲，掩去了两眼底的湿意。

    良久，婵玉儿吸一气，声音闷闷的：“时候不早了……娘亲早些歇息吧。”

    萧冷玉颔首，起身，水珠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滚落。

    她披上外袍，转身看向儿，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里的冷淡，却藏着极的温柔：“去吧。明……再见。”

    婵玉儿点点，目送母亲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她独自坐在池中，指尖在水面画着圈，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笑。

    ——娘亲啊……您嘴上凶，心里……可软得很。

    萧冷玉披上外袍，步出汤池时，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颊上那一抹异样的红。

    那抹红与她素里冷厉肃杀的容颜格格不，像一滴意外落冰湖的胭脂，晕开细微涟漪，又迅速被她强压下去。

    她低理了理衣襟，指尖却无意识地掠过小腹下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与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儿她爹……几乎从不回府。

    她早知那在镇关大帐里如何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拿权势换欢愉。

    可她是东镇关侯夫，是三个儿子的母亲，是赤火王朝东境的铁血支柱——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流露半分渴求。

    男多半喜欢主动献媚的，她懂。

    可懂归懂，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回到寝殿，她挥退所有婢，独坐床榻。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依旧凌厉，可指尖却已不受控制地探亵裤，触到那片早已泥泞的软。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战栗。

    “婿嘛……嗯……”

    她声音极低，几乎被自己吞没，可那一声“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栗与羞耻。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婵玉儿方才描述的顾砚舟——年轻、强大、温柔却又坏得彻底。更多彩

    她指尖加快，另一只手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嗯……啊……”

    低低的喘息在寂静的寝殿里回。

    她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却终究在一次极的按捺中弓起身子，剧烈收缩，一热流汹涌而出，打湿了掌心。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汗，良久才缓缓平复。

    萧冷玉睁开眼，眸底水光未褪，却迅速恢复冷厉。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晶莹，声音低哑，自言自语般呢喃：“……真是……疯了。”

    另一边，正厅的酒宴已近尾声。

    顾砚舟被三位“亲家兄弟”吹捧得皮发麻，三一一个“妹夫神”“天降福星”，酒过三巡，已醉得东倒西歪。

    他见状，只得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瓶，瓶身缠着淡淡金雾，一看便非凡品。

    “几位兄长，这是一瓶蓬莱仙酿，一杯可延寿百年。今不醉不归，如何？”

    婵听寒醉眼朦胧，却仍强撑着拱手：“这……这可怎么使得……”

    顾砚舟将酒瓶放在案上，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莫要客气。亲家寿长些，玉儿心里也能有个归处。”

    几闻言，更是感动得眼眶发红，当即举盏。

    一杯下肚，灵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云雾般在喉间炸开，三只觉神清气爽，却紧接着眼皮沉重，一歪，便齐齐趴在了案上，鼾声如雷。

    顾砚舟失笑，招来仆：“扶三位少爷回房歇息。这瓶酒……放在听寒少爷房中。”

    “是！”

    仆们手忙脚地将三抬走。

    顾砚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缓步走出正厅。

    夜色已，府中灯火渐稀。他信步闲逛，寻了许久，终于在后院一处垂柳掩映的回廊下看到了婵玉儿。

    她倚着栏杆，月光落在她绯色纱裙上，像镀了一层银霜。

    顾砚舟走近，声音带笑：“娘亲和月儿呢？”

    婵玉儿闻言，转过身，杏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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