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

   他不满足于单纯的，开始尝试各种新花样。

    他让王蓉给他，王蓉一开始不愿意，说“那地方脏”，陈磊说“你下面我舔得还少吗，哪里脏了”。

    王蓉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含住了他的茎。

    她不太会，牙齿会刮到，陈磊就教她，说“用嘴唇包住牙齿，舌舔”。

    王蓉学得很快，几次之后就熟练了，能把整根茎含进嘴里，用舌在上打转，舔得陈磊直抽气。

    他还让王蓉给他。

    王蓉的房不算特别大，把茎夹在中间还是可以的。

    陈磊躺在床下，王蓉跪在他身上，双手托着房，把茎夹在沟里，上下套弄。

    从沟上面冒出来，王蓉就低舔一下，陈磊爽得直哼哼。

    最让陈磊兴奋的是足。

    有一天晚上，陈磊让王蓉穿上丝袜，王蓉问啥，陈磊说你就穿嘛。

    王蓉从柜子里翻出一双色的丝袜，坐在床边，慢慢穿上。

    丝袜很薄，贴在腿上，把腿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磊看得茎直跳，他让王蓉躺在床上，把脚伸过来。

    王蓉照做了，把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陈磊面前。

    陈磊握住她的脚，把茎放在两只脚中间，让王蓉用脚掌夹住，上下套弄。

    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比手还舒服，在丝袜上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

    王蓉一开始觉得好笑，咯咯地笑，后来看陈磊一脸享受的样子，就不笑了，认真地用脚给他弄。

    陈磊的时候，在王蓉的脚上，糊在丝袜上，白花花的一片。

    陈磊玩的花样越来越丰富，他一次次回想起过去十年王蓉在家的样子——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穿着裙子在院子里浇花——每一个画面都在现实里实现了。

    他青春期时幻想过王蓉的画面，现在每一个都变成了真的，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永远不想醒来的梦。

    他们的感冒早就好了，但两个心照不宣地没去上班。

    春节加班费虽然高，但哪有在家做舒服。

    陈磊给厂里打了个电话，说感冒还没好，再请几天假。

    王蓉也给厂里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多休息几天。

    那几天，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奋战的痕迹。

    床上、沙发上、地上、厨房灶台边、卫生间洗手池旁、阳台上——到处都是他们做的地方。

    陈磊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每天都要好几次，王蓉被他得走路都发软，但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

    出租屋隔音不好，隔壁住着一对中年夫妻，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各种声音。

    有一天晚上，陈磊和王蓉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王蓉叫得很大声，突然听到隔壁传来那个妻子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年轻体力就是好。”然后那个丈夫说了句什么，没听清，接着就听到两个笑。

    陈磊和王蓉对视一眼，王蓉脸红得不行，用手捂住嘴，不敢叫了。

    陈磊不管，他动得更快了，王蓉捂着手掌，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呜呜咽咽的，像在哭又像在笑。

    期间王蓉还给王莉莉打过几次视频电话。

    每次打视频之前，她都要收拾一下房间，把陈磊的东西藏起来，穿好衣服，整理好发，然后坐在客厅里，用陕西话跟王莉莉聊天。

    王莉莉在视频那说爷爷身体都好，她期末考试考了全班第十五名，只因为数学考砸了，差点没及格。

    王蓉说你好好学，别光想着玩。

    王莉莉说知道了知道了，又问妈你在广州咋样，王蓉说挺好的，跟你哥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王莉莉说妈你瘦了，王蓉说没有，可能是镜显的。

    挂了视频，王蓉叹了气，看着陈磊，陈磊走过来抱住她，说“别想了，以后会好的”。

    还有一次，他们正在做，陈磊的手机响了，是他打来的。

    陈磊停下来，拿起手机，吸一气，接通了电话。

    在电话那说“磊磊啊，过年咋不回来”，陈磊说“加班呢，走不开”，说“你一个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陈磊说“你放心，我跟王姐在一起呢”。

    他一边说电话，茎还在王蓉里面，王蓉憋着不敢出声，脸憋得通红。

    陈磊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动了一下，王蓉差点叫出来，用手死死捂住嘴。

    陈磊赶紧跟说了句“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挂了电话，两个都笑了，笑完之后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