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

    正月初三的晚上，王蓉看完电视，起身说“我睡了，你也早点睡”。Www.ltxs?ba.m^e

    陈磊嗯了一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电视还开着，但他根本没在看。

    他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很快，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去，去她的房间”，另一个声音在说“不行，她是你妈”。

    两个声音吵来吵去，吵得他心烦意。

    他坐了很久，大概有一个小时，电视里的节目从电视剧变成了新闻，又从新闻变成了综艺。

    他关掉电视，客厅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昏黄黄的，照在水泥地板上。

    他吸了一气，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副扑克牌。

    这是他来广州之后买的，一个无聊的时候玩过几次。

    他握着扑克牌，手心里全是汗。

    他站起来，走到王蓉的卧室门前，门缝里透出台灯的亮光，王蓉还没睡。

    他抬手敲了敲门。

    “谁？”王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王姐，我睡不着，想找你打牌。”陈磊的声音有点抖，但他尽量控制着。

    沉默了几秒。然后王蓉说：“进来吧。”

    陈磊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很小，放了一张一米五宽的床，一个衣柜，一个床柜，就没有多余的地方了。

    王蓉靠在床上，穿着那条色的睡裙，发散着，杂志放在床柜上，她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陈磊在床边坐下，把手里的扑克牌晃了晃，说：“无聊，睡不着。”

    王蓉看着他，眼睛里那丝疑惑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陈磊看不出来，也许是警觉，也许是别的。她笑了笑，说：“行，打啥？”

    “斗地主吧，就咱俩，玩跑得快。”

    “行。赌注呢？”

    陈磊的心跳得更快了。他说：“输一次脱一件衣服吧。”

    王蓉愣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着陈磊，目光复杂，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种陈磊读不懂的绪。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出乎陈磊意料地，点了点，说：“行。”

    陈磊的心狂跳起来，手都在抖。他洗了牌，发牌，两个面对面坐在床上，中间隔着一床被子。

    第一局，陈磊输了。

    他脱了t恤，露出瘦的上身，胸膛不宽，但没什么赘，肚子上有隐隐约约的腹肌线条。

    王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膛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第二局，王蓉输了。

    她犹豫了一下，从肩褪下睡裙的吊带，把睡裙脱了下来。

    睡裙下面只有一条内裤，上身什么都没穿，房毫无遮挡地露在陈磊面前，尖是淡色的，因为有点冷，尖微微凸起。

    她把睡裙放在一边，用手臂挡住胸部，但挡不全，白花花的从手臂两侧露出来。

    陈磊盯着她的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茎已经硬了，顶在大裤衩上，鼓鼓囊囊的。

    第三局，陈磊又输了。

    他脱了大裤衩，只留下一条紧身平角内裤，内裤前面顶得老高，怎么藏都藏不住。

    王蓉的目光扫了一眼，很快移开，脸微微有点红。

    第四局，王蓉输了。

    她咬着嘴唇，手伸到背后，想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不对，她根本没穿胸罩，睡裙脱了之后上身就是光的。

    陈磊说错了，说“你上面没穿，脱下面的”。

    王蓉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手伸到睡裙下面——睡裙已经脱了，她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她想了想，说“我上面没穿，下面也没穿，脱啥”。

    陈磊说“你还有内裤啊”。

    王蓉脸更红了，犹豫了一下，把内裤脱了下来。

    她的毛不算浓密，黑黑的，卷卷的，盖住了部。

    她并拢双腿，用手挡住，但陈磊还是看到了，他看到王蓉的大腿根部，看到那片黑色的毛，看到毛下面隐约露出的缝。

    他的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差点出来。

    第五局，陈磊输了。

    他脱了内裤，茎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王蓉，红红的，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王蓉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脸从脸红到脖子根。

    两个都一丝不挂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又像是在燃烧。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急促的呼吸声。

    王蓉打了沉默，声音有点哑：“我们两个都把衣服输完了，你该回去了吧。”

    陈磊没有回答。

    他看着王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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