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

笑脸，忙点：“记住了。”

    “现在就回去。”

    “得嘞！”

    六子应得飞快，转身跑出了咖啡厅。

    等走远了，江子??低，把那张纸条重新展开看了一遍。

    看完，他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拿出手机拨给沈中。

    那边接得很快：“江总？”

    “那个目击者，改天再约。”江子??语气冷静，“我这边有别的事。”

    沈中那明显懵了一下：“什么？这不是您母亲那条线最关键的消息吗？”

    “需要我重复一遍？”

    江子??语气没重，却足够让闭嘴。

    “……不用不用。”沈中立刻改，“我这就去联系那边，重新安排时间。”

    “嗯。”江子??顿了顿，“把车开过来，我在花神咖啡厅。”

    “是，江总。”

    与此同时。

    商歌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睁开眼，先看到的是一只昏黄得发灰的灯泡。

    再往四周看，水泥地，灰墙，屋顶低矮，整个房间只有顶那盏灯还在发着一点将明未明的光。

    商歌抬手摸了摸后脑，立刻疼得吸了气。

    她又捏了捏眉心，拼命回想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可脑子里断成一截一截的，最后一段完整的记忆，只停在她和江子??打电话那会儿。

    再往后，就什么都没了。

    但眼前这地方已经够说明问题。

    她绝不可能是自己走进来的。

    商歌先试着动了动手脚。

    还好，没被捆，也没觉得哪里断了，除了后脑那一下疼得厉害，身体暂时没别的问题。

    这算是不幸里的好消息。

    她慢慢撑着从水泥地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麻，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房间里唯一那扇门。

    果然。

    门从外锁死了。

    商歌站在门边，懊恼地抓了把发，背靠着墙滑坐下去。

    脑子里最糟糕的猜测一遍遍闪过。

    是江凌终于找到她了吗？

    可奇怪的是，真想到这里，她心里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害怕。

    反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她坐着发了会儿呆。

    没多久，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

    商歌立刻屏住呼吸，侧耳去听。

    有。

    “路先生，您来了。”

    门外有恭恭敬敬地开。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些病气，咳了两声才问：“抓到了吧？”

    “抓到了，在里面。”先前那答，“您要进去看一眼吗？”

    “不用。”那个被叫作路先生的语气很淡，“把看好，稳住了，别出岔子。”

    “明白。”

    话音刚落，外划过一阵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

    而脚步声一点一点，停在了这间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