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报恩

压在他身上，骚仍旧本能地轻轻收缩，吮吸着那根还在余韵的。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爹爹苍老的脸上，狐尾无力地垂落，尾尖还在轻轻颤抖。

    “呜呜……爹爹……铃儿好怕……爹爹走了……铃儿怎么办……铃儿还想每天被爹爹……还想一边听爹爹讲剑……一边给爹爹生孩子……爹爹……你不要走……”

    她哭得像个孩子，却仍旧单纯地抱着爹爹的尸体，腰肢轻轻摇动，让在自己体内又抽了几下，像在用最后的报恩，留住爹爹。

    直到天色微亮，绯铃才红着眼睛，从爹爹身上爬下来。

    骚里还溢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雪白大腿根淌下。

    她跪在爹爹身旁，用狐尾轻轻擦拭爹爹的脸，一遍又一遍，哭哭啼啼：

    “爹爹……铃儿给爹爹……建一座最好的坟……让爹爹……永远看着铃儿……看着铃儿在江湖里……好好报恩……”

    三天后。

    断崖最高处，一座简陋却净的坟墓立起。

    坟前着爹爹那柄最的古剑，剑身在风中轻轻鸣响。坟堆满野花，绯铃跪在坟前，哭得眼睛红肿，声音碎：

    “爹爹……铃儿把你最的剑……留给你……以后铃儿下山……会把爹爹教的江湖……都记在心里……也记在身体里……铃儿……会一直报恩……一直……”

    她最后磕了三个，泪水滴在坟土上。

    然后，她站起身，擦眼泪，换上一身血色薄纱裙，领极低，裙摆开叉到沟，九条……不，她只有一条绯红狐尾，却已摇得妖娆。

    绯铃回，最后看了一眼竹屋与爹爹的坟墓，琥珀竖瞳里既有悲伤，又有单纯的坚定。

    “爹爹……铃儿下山了……铃儿要去看看……这爹爹讲过的江湖……看看……有没有需要铃儿报恩……”

    她化作一道绯红狐影，尾轻轻一扫，带着满身被爹爹最后一次内的温热与泪痕，踏上了下山的路。

    身后，断崖风声呼啸。

    古剑在坟前轻轻鸣响，像在为单纯的狐，送别，也像在祝福。

    而绯铃，已带着爹爹教给她的江湖、恩与身体……真正走进了这茫茫世。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