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别动。”她低着

,把药泥均匀地涂在伤

上,“等

了再动。”
林白坐在石凳上,看着她低着

认真涂药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
“非烟。”
“嗯。”
“谢谢你。”
“你每天都说谢谢。”曲非烟没有抬

,但嘴角翘了一下,“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曲非烟抬起

,瞪了他一眼,“不说也不行。”
林白笑了。曲非烟低下

继续涂药,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早饭是曲非烟做的。粥里加了她刚采的

药,有一

淡淡的苦味,但喝下去之后喉咙里会回甘。ωωω.lTxsfb.C⊙㎡_
“好喝吗?”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好喝。”林白说。
曲非烟满意地点点

,低

喝自己的粥。
吃完饭,风清扬把林白叫到崖边。
“无迹你练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学无我。”
“师父,无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清扬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崖下面的云海,沉默了一会儿。
“你练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白想了想:“想剑。想怎么刺得准,想怎么变,想怎么没有痕迹。”
“那就是有‘我’。有‘我’在,就有执着。有执着,就有

绽。”
“那没有‘我’是什么样子?”
风清扬转过身,看着他。
“你昨天有一剑,是你最好的。”
林白愣了一下:“哪一剑?”
“你对那小姑娘出剑的那一剑。”
“那一剑……我是对着她出的。”更多

彩
“对。但你出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不是剑。你没有想刺得准不准,没有想快不快,没有想有没有痕迹。你只是想她。剑自己动了。”
林白站在那里,消化着风清扬的话。
“练吧。什么时候你能在出剑的时候不想剑,就算

门了。”
林白举起剑,闭上眼睛。
不想剑。
他试着想曲非烟——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昨天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半寸。
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蹲在松树下采药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离花更近了,几乎贴着花瓣。
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给他涂药膏时低着

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花瓣被剑风带了一下,轻轻晃动。
他练了一上午,每一剑都不同。
有时候想曲非烟,有时候想仪琳,有时候想衡山城的那条巷子,有时候什么都不想。
每一剑都钉在那朵小花旁边,越来越近,越来越准。
曲非烟坐在石

上看他练,托着腮。
她注意到一件事——林白每次出剑之前,都会看她一眼。
就一眼,很快,然后闭上眼睛,出剑。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剑和她有关。
因为每次他看完她再出剑,那一剑就特别准,特别快,特别没有声音。
她的心跳又快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他。
下午的时候,风清扬从石屋里出来,走到崖边,看林白练剑。看了一会儿,他开

了。
“停下来。”
林白收剑。
“你练了一天的无我,知道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林白想了想:“不够稳定?”
“不是。”风清扬从他手里拿过剑,“你太依赖那个小姑娘了。”
林白愣了一下。
“你每次出剑之前,都要看她一眼。她不在的时候,你还能做到无我吗?”
林白沉默了。
“无我,是不管心里想什么,剑都能到。不是只能想一个

。是想任何

,任何事,任何时候,都能做到。”
他把剑丢还给林白。
“从明天开始,她不在的时候,你也得练。”
林白握紧剑,点了点

。
曲非烟从石

上跳下来,跑到他旁边。
“林白,我明天不走了。”
“你不是说要采药吗?”
“药够用了。”曲非烟低着

,声音很小,“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林白看着她低下去的

顶,心里软了一下。
“好。”
曲非烟抬起

,冲他笑了一下,转身跑回石屋。
……
那天晚上,林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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