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一点,\"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

可以丢吗?\"
这句话很残忍。但林宇说得很平静。不是嘲讽,不是挖苦。是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双手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着。
他的目光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来回移动,一秒都不舍得错过。
\"林宇。\"他开

了,声音有些发

,\"你……你可以开始了。\"
林宇没有理他。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面前的


身上。
他的右手从母亲的下

移开,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擦掉了一颗挂在腮边的眼泪。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沿着她的脖子滑到了锁骨,停在了睡裙v字领

的边缘。
\"妈。把眼睛睁开。\"
林雪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
\"我不想睁。\"
\"睁开。\"
\"林宇……求你了……让我闭着……\"
\"不行。我要你看着我。\"
林雪梅的嘴唇在发抖。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眼睛睁开了。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儿子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黄色光芒。
他的表

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属于他的珍贵物品。
\"你看着我。别看他。别看摄像机。只看着我。\"
\"……好。\"
林宇的手指勾住了睡裙的领

。
他没有立刻往下拉。
他停了一秒钟。
在这一秒钟里,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画面。
小时候母亲牵着他的手过马路。
母亲弯腰给他系鞋带时露出的后颈。
母亲在厨房里炒菜时围裙系在腰间的样子。
愧疚像一根细针扎了一下他的心脏。
但只有一下。
因为紧接着,另一些画面涌了上来。
母亲在客厅沙发上仰着

喘息的脸。
母亲在厨房料理台上被他从后面进

时咬住手背的样子。
母亲在阳台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说\"

进来\"时的表

。
欲望像一桶汽油浇在了那根细针上。针被淹没了。
他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淡蓝色睡裙的领

被撕开了一道

子。
布料从林雪梅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肩

和内衣的肩带。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罩杯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半截饱满的

房。
林雪梅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捂胸

。
\"别捂。\"
\"林宇……\"
\"把手放下。\"
\"你轻一点……你爸在看……\"
\"我知道他在看。\"林宇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手放下。让他看。\"
林雪梅的双手在胸

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她把手放了下来。
林宇的双手抓住了睡裙的两侧,继续往下拉。布料沿着林雪梅的身体滑下去,经过胸部、腰部、

部,最后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只剩下了内衣。白色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的三角内裤。
台灯的暖黄色光线照在她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材依然惊

。
36d的胸部被文胸托起,形成一道

邃的沟壑。
24英寸的腰肢纤细得不像一个38岁的


。
38英寸的

部被内裤包裹着,圆润的曲线在灯光下投出优美的

影。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羞耻。
林建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他看着妻子的身体。
这个他已经看了二十年的身体。
但今天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因为今天这个身体不是属于他的。
是属于坐在旁边的那个年轻男

的。
他的儿子。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继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林宇……继续……\"
林宇还是没有理他。
他站了起来,站在母亲面前。
从上往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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