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这个她跟了二十年的男。

    这个曾经也年轻过、也有过意气风发的时候的男。

    现在跪在她面前，求她让他看自己被儿子。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林建国的左脸上。

    林建国的被打偏了。左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色的指印。他没有捂脸，也没有躲。他只是慢慢地把转回来，继续看着妻子的脸。

    \"变态。\"林雪梅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是个变态。\"

    \"我知道。\"

    \"你不配当丈夫。\"

    \"我知道。\"

    \"你甚至不配当个男。\"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你还跪在这里求我？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

    \"没有了。\"林建国说。这三个字说得极其平静，平静到了残忍的程度，\"自尊这种东西，在一个硬不起来的男身上不存在。\"

    林雪梅的眼泪止不住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但新的眼泪马上又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丈夫的可悲而哭，还是为自己的处境而哭，还是为这个家的荒诞而哭。

    \"你今天早上叫林宇去书房，就是跟他说这件事？\"

    \"对。\"

    \"他怎么说？\"

    \"他同意了。\"

    林雪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他同意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你们父子两个，背着我，把这件事商量好了。然后你来通知我。\"

    \"不是通知。是请求。他也说了，你不同意就算了。\"

    \"算了？怎么算了？\"林雪梅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你都装了摄像了。你都看了三十多段录像了。你都跟林宇谈完了。你现在跟我说算了？你觉得这件事还能算了吗？\"

    林建国沉默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的？\"

    \"大概……三周前。\"

    \"三周。你偷拍了我三周。\"

    \"对。\"

    \"这三周你每天都看？\"

    \"……每天都看。\"

    \"看完了什么？\"

    林建国没有回答。但他的脸涨红了。

    \"我问你，看完了什么？\"

    \"……打飞机。\"

    林雪梅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绝望到了极点反而笑出来的笑。笑声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林建国。你对着你老婆被你儿子的录像打飞机。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

    \"你是个废物。\"

    \"我知道。\"

    \"你连打飞机都要靠看你老婆被别。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你什么都不行。你这辈子什么都不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建国身上。

    但他没有反驳。

    他跪在地上，承受着妻子的每一个字，脸上的表是一种奇怪的混合体：痛苦和满足。

    被羞辱的痛苦，和被羞辱带来的某种扭曲的满足。

    \"雪梅。\"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求你。就这一件事。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

    \"你别说最后一个愿望这种话。你又不是要死了。\"

    \"对一个男来说，硬不起来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林雪梅的嘴唇颤了一下。

    \"你就不能……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软，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恳求大的原谅，\"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我跟林宇……我会跟他说清楚的。我们不会再……以后不会了。你把那些录像删了。摄像拆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你做得到吗？\"

    林雪梅的嘴张了张。没有声音出来。

    \"你做得到不跟他在一起吗？\"林建国仰着看着妻子的脸，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你现在还离得开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准地扎进了林雪梅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地方。

    她做不到。

    她知道她做不到。

    从什么时候开始做不到的？

    是第九次在阳台上她主动拉下裤子的时候？

    还是第十次她开始不穿内衣裤等他的时候？

    还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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